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醒了。

    娄晓娥还在睡，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轻轻抽出手，下了炕。

    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院里静悄悄的，各家各户的门都关着。

    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

    先去了食堂，安排好今天的活。

    然后去找马华。

    马华正在后厨切菜，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刀。

    “师父，这么早？”

    何雨柱说。

    “马华，我有事跟你商量。”

    马华擦擦手。

    “师父，您说。”

    何雨柱拉着他在角落坐下。

    “马华，你师娘要走的事，我跟你说过了。”

    马华点点头。

    “嗯。孩子我和于莉照顾。”

    何雨柱说。

    “光照顾不够。于莉得辞了厂里的活，专门在家带孩子。”

    马华愣住了。

    “辞工？”

    何雨柱点点头。

    “对。辞工。工资我补。一个月二十块。”

    马华摆手。

    “师父，不用。我们自己能行。”

    何雨柱说。

    “不行。于莉辞了工，家里少一份收入。我不能让你们吃亏。”

    马华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何雨柱打断他。

    “就这么定了。”

    马华不说话了。

    何雨柱又说。

    “还有，你弟弟的工作，我想办法。”

    马华眼睛亮了。

    “师父，真的？”

    何雨柱点点头。

    “真的。我答应你的事，一定办到。”

    马华激动得手都在抖。

    “师父，谢谢您。”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

    “别谢我。是我该谢你。”

    他站起来。

    “你忙吧。我去找刘岚。”

    马华送到门口。

    “师父，您放心。家里有我。”

    何雨柱点点头，走了。

    刘岚正在水池边洗碗，看见何雨柱进来。

    “柱子，怎么了？”

    何雨柱把事说了。

    刘岚二话不说。

    “行。柱子，你放心。孩子有我。”

    何雨柱说。

    “谢谢。”

    刘岚摆摆手。

    “谢什么。应该的。”

    何雨柱又去了娄家。

    娄晓娥已经起来了，正坐在炕上收拾东西。

    看见何雨柱进来，她抬起头。

    “柱子，票买了吗？”

    何雨柱点点头。

    “买了。后天的。”

    娄晓娥低下头。

    “嗯。”

    何雨柱在她旁边坐下。

    “晓娥，你放心。孩子我会照顾好。”

    娄晓娥点点头。

    “我知道。”

    何雨柱握着她的手。

    “到了那边，给我写信。”

    娄晓娥又点点头。

    “嗯。”

    何雨柱说。

    “别省着花。”

    娄晓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柱子，你也是。”

    何雨柱给她擦眼泪。

    “别哭了。眼睛会肿。”

    娄晓娥点点头。

    何雨柱站起来。

    “我去找李厂长。有点事。”

    娄晓娥说。

    “什么事？”

    何雨柱说。

    “马华家住房困难，我去帮他争取一下。”

    娄晓娥点点头。

    “去吧。”

    何雨柱出了门，骑上车，往厂里走。

    到了办公楼，上了二楼。

    李怀德的办公室门关着。

    他敲了敲门。

    里头传来李怀德的声音。

    “进来。”

    何雨柱推门进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头看文件，看见何雨柱进来，放下笔。

    “何师傅？有事？”

    何雨柱在他对面坐下。

    “李厂长，我想求您个事。”

    李怀德靠在椅背上。

    “说。”

    何雨柱把马华家住房困难的事说了一遍。

    “李厂长，马华是我徒弟，老实肯干。他家三代挤在一间屋里，实在住不开。”

    李怀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