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脱口而出这句话，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盯着何雨柱，眼神里有怀疑，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大茂，你说什么？”

    许大茂张了张嘴。

    “我说，你离婚的事，是不是假的？你媳妇是不是根本没走？”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刀，转过身，靠在灶台上。

    “许大茂，你脑子没毛病吧？”

    许大茂说。

    “我脑子没毛病。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你媳妇走了，孩子留下，师娘来照顾。这一切太突然了。”

    何雨柱说。

    “突然？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分不好，早晚得出事。”

    许大茂不说话了。

    他知道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厂里最近风声紧，好几个成分不好的都被揪出来了。

    天天开会，批斗，游街。

    何雨柱媳妇是资本家的小姐，能躲过这一劫？

    他摇摇头。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何雨柱打断他。

    “行了。别说了。我还要干活。”

    他转过身，继续切菜。

    刀落在案板上，笃笃笃，一下一下，节奏分明。

    许大茂站在那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

    他想再问几句，可又不敢。

    何雨柱那人，看着好说话，真惹急了，翻脸不认人。

    他讪讪地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何雨柱听见脚步声远了，才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门口。

    许大茂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叹了口气。

    这许大茂，脑子转得快，可嘴也快。

    这事不能让他知道。

    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

    他低下头，继续切菜。

    下午下班，何雨柱骑着车回了四合院。

    刚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孩子的哭声。

    他心里一紧，加快脚步。

    推开门，师娘正抱着何晴哄。

    小安然坐在炕上，眼泪汪汪的。

    看见何雨柱进来，小安然扑过来。

    “爸爸！”

    何雨柱抱起她。

    “怎么了？哭什么？”

    小安然说。

    “妹妹哭了，我也哭了。”

    何雨柱笑了。

    “傻孩子。”

    他抱着小安然，走到师娘跟前。

    师娘把何晴递给他。

    “这孩子，今天一直哭。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何雨柱接过何晴，轻轻拍着。

    何晴趴在他肩上，抽抽搭搭的，慢慢不哭了。

    何雨柱说。

    “可能是想她妈了。”

    师娘叹了口气。

    “唉。可怜的孩子。”

    何雨柱哄好了孩子，去厨房做饭。

    师娘在屋里看着孩子。

    马华和于莉也过来了，帮忙打下手。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饭，说着话。

    小安然吃着吃着，忽然说。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何雨柱愣了一下。

    “快了。过几天就回来。”

    小安然点点头。

    “哦。”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

    何雨柱看着女儿，心里像刀割似的。

    可他不能表现出来。

    他得撑着。

    吃完饭，马华和于莉帮着收拾碗筷。

    师娘哄孩子睡觉。

    何雨柱坐在院里，抽着烟。

    天黑了，院里静悄悄的。

    各家各户都关了灯，只有前院的倒座房还亮着。

    他抽完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踩灭。

    站起来，进了屋。

    第二天中午，许大茂又来了。

    他手里拎着两瓶酒，一包点心。

    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看见他进来，放下锅铲。

    “大茂？你怎么又来了？”

    许大茂把东西放在桌上。

    “柱子，我来看看你。”

    何雨柱说。

    “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

    许大茂说。

    “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帮帮你。”

    何雨柱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