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说完这话，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茶是凉的，可他喝得有滋有味。

    一大妈在旁边看着他，心里也不是滋味。

    “老易，你少说两句。”

    易忠海放下杯子。

    “怎么？我说错了？他何雨柱害我进去，现在媳妇跑了，一个人带孩子，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一大妈叹了口气。

    “报应不报应的，跟咱没关系。你好好养身子。”

    易忠海哼了一声。

    “我身子好着呢。看他倒霉，比吃药还管用。”

    一大妈摇摇头，不说话了。

    何雨柱离婚的消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里，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扩。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的。

    何雨柱不在乎。

    他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带孩子。

    师娘帮着照看，马华和于莉也常来帮忙。

    日子虽然忙乱，可也过得下去。

    这天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刚进院门，就看见贾张氏站在自家门口。

    她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藏着几分算计。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点点头，没停步。

    贾张氏跟上来。

    “柱子，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何雨柱说。

    “还行。”

    贾张氏说。

    “还行什么？两个丫头片子，闹起来要命。你一个大男人，哪照顾得来？”

    何雨柱没理她，继续往后院走。

    贾张氏跟在后头。

    “柱子，你要是忙不过来，让淮茹帮你。她反正也没事。”

    何雨柱站住了。

    回头看着她。

    那眼神，冷的。

    “不用。”

    贾张氏被他那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我……我就是说说。”

    何雨柱转身走了。

    贾张氏站在那儿，愣了半天。

    然后转身，进了屋。

    秦淮茹正坐在炕上哄槐花，看见她进来。

    “妈，怎么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下。

    “何雨柱那小子，不识好歹。”

    秦淮茹说。

    “您又去找他了？”

    贾张氏说。

    “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他一个人带孩子，你要是能过去帮忙，说不定……”

    秦淮茹打断她。

    “妈，您别说了。他不会答应的。”

    贾张氏急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淮茹摇摇头。

    “不用试。我知道。”

    贾张氏不说话了。

    她看着秦淮茹，那眼神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说不清的东西。

    “淮茹，你就这么认了？”

    秦淮茹低下头。

    “不认还能怎么办？”

    贾张氏叹了口气。

    易忠海家，一大妈正在做饭。

    易忠海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张报纸，可眼睛没看报纸，盯着窗外。

    一大妈端着菜出来，放在桌上。

    “老易，吃饭了。”

    易忠海没动。

    一大妈又喊了一声。

    “老易？”

    易忠海回过神。

    “啊？哦。”

    他下了炕，走到桌边坐下。

    一大妈给他盛了碗粥。

    “想什么呢？”

    易忠海说。

    “想何雨柱。”

    一大妈愣了一下。

    “想他干嘛？”

    易忠海说。

    “他现在一个人带孩子，老了怎么办？两个闺女，嫁了人，谁管他？”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忠海继续说。

    “咱虽然没儿没女，可好歹有老伴。他呢？媳妇跑了，一个人孤零零的。”

    一大妈说。

    “他有徒弟，有师娘。”

    易忠海摇摇头。

    “徒弟师娘，能管他一辈子？”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忠海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刘海中下班回来，换了衣裳，去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在做饭，师娘在旁边哄孩子。

    看见刘海中进来，何雨柱放下锅铲。

    “刘大爷，您来了？”

    刘海中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