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说完这话，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阎解成也喝了，放下杯子，脸上泛着红光。

    “爸，您说得对。不能急。”

    阎阜贵点点头。

    “易忠海那边，你多盯着点。有消息，及时告诉我。”

    阎解成说。

    “行。”

    爷俩又喝了几杯，才散了。

    第二天，阎阜贵下了班，没直接回家。

    他绕了一圈，从后门进了易忠海家。

    一大妈正在做饭，看见他进来，愣了一下。

    “阎大爷？您怎么来了？”

    阎阜贵说。

    “我找老易有点事。”

    一大妈朝里屋喊了一声。

    “老易，阎大爷来了。”

    易忠海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个搪瓷缸子。

    看见阎阜贵，他笑了。

    “老阎？稀客。快坐。”

    阎阜贵坐下，易忠海给他倒了杯茶。

    “老阎，什么事？”

    阎阜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易，我跟你说个事。”

    易忠海看着他。

    阎阜贵压低声音。

    “老易，你觉不觉得何雨柱离婚这事，有蹊跷？”

    易忠海心里一动。

    “什么蹊跷？”

    阎阜贵说。

    “娄半城是资本家，他跑了，娄晓娥也跟着跑了。何雨柱离婚，就是为了撇清关系。”

    易忠海点点头。

    “有道理。”

    阎阜贵继续说。

    “他现在跟李怀德走得近，得了不少好处。食堂主任，徒弟副主任，分房，什么好事都让他占了。”

    易忠海说。

    “可不是嘛。”

    阎阜贵说。

    “老易，咱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易忠海看着他。

    “那你想怎么办？”

    阎阜贵说。

    “举报他。”

    易忠海愣了一下。

    “举报？举报什么？”

    阎阜贵说。

    “举报他跟资本家勾结，隐瞒娄家情况。”

    易忠海不说话了。

    他想了想。

    “老阎，你有证据吗？”

    阎阜贵摇摇头。

    “没有。可怀疑就行。现在这个世道，怀疑就能抓人。”

    易忠海还是犹豫。

    “没证据，万一……”

    阎阜贵打断他。

    “没有万一。何雨柱跟娄家的关系，院里谁不知道？娄半城跑了，娄晓娥跑了，他离婚，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易忠海不说话了。

    阎阜贵看着他。

    “老易，你不想报仇？”

    易忠海说。

    “想。怎么不想？”

    阎阜贵说。

    “那你还犹豫什么？”

    易忠海说。

    “不是犹豫。是得想个稳妥的法子。”

    阎阜贵说。

    “什么法子？”

    易忠海说。

    “你先写举报信。我看看情况。”

    阎阜贵愣住了。

    “我先写？你呢？”

    易忠海说。

    “我帮你参谋。等信写好了，我再看怎么署名。”

    阎阜贵心里不痛快，可又不好说什么。

    他点点头。

    “行。我先写。”

    又坐了一会儿，阎阜贵才起身告辞。

    易忠海送到门口，关上门。

    一大妈从厨房出来。

    “老易，阎阜贵找你干嘛？”

    易忠海走回来，坐下。

    “商量举报何雨柱。”

    一大妈脸白了。

    “举报？你疯了？”

    易忠海说。

    “我没疯。是他疯了。”

    一大妈说。

    “你可别跟着掺和。何雨柱不是好惹的。”

    易忠海说。

    “我知道。”

    一大妈说。

    “那你还……”

    易忠海打断她。

    “我没说要掺和。让他先去闹。闹成了，我跟着沾光。闹不成，跟我没关系。”

    一大妈不说话了。

    易忠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等傻柱彻底垮了，我们再扮好人，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一大妈看着他，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