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声令下，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

    阎解成吓得腿都软了，被两个人架着往外拖。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也被拽了起来。

    贾张氏站在门口，看着儿媳妇被带走，急得直跺脚。

    “刘海中！你不能带走她！”

    刘海中没理她，挥挥手。

    “带走！”

    一群人押着阎解成和秦淮茹，出了院门。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三大妈摇头叹气，李春燕幸灾乐祸。

    贾张氏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轧钢厂保卫科，灯火通明。

    刘海中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茶缸子。

    许大茂站在旁边，脸上带着笑。

    阎解成和秦淮茹被分开，关在两间屋子里。

    刘海中喝了口茶，看着许大茂。

    “大茂，你先审阎解成。”

    许大茂点点头。

    “行。您歇着。”

    他进了阎解成那间屋。

    阎解成坐在椅子上，手铐还没上，可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看见许大茂进来，他赶紧站起来。

    “许哥，我……”

    许大茂摆摆手。

    “坐。”

    阎解成坐下，手都在抖。

    许大茂在他对面坐下，点了根烟。

    “阎解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阎解成点点头。

    “知……知道。”

    许大茂吐了口烟。

    “知道就好。你跟秦淮茹的事，怎么交代？”

    阎解成急了。

    “许哥，我跟她没什么。就是……就是说了几句话。”

    许大茂笑了。

    “几句话？几句话你搂着她？几句话你手往她衣服里摸？”

    阎解成脸涨得通红。

    “我……”

    许大茂打断他。

    “别我了。秦淮茹都招了。”

    阎解成愣住了。

    “她招什么了？”

    许大茂弹了弹烟灰。

    “她说你强奸她。”

    阎解成腾地站起来。

    “胡说！我没有！是她自愿的！”

    许大茂看着他。

    “自愿的？那你说说，怎么自愿的？”

    阎解成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许大茂说。

    “阎解成，你最好老实交代。秦淮茹那边已经签字画押了。你要是再不认，我就把你交给派出所。流氓罪，够判几年的。”

    阎解成脸白了。

    “许哥，我……我认。我认还不行吗？”

    许大茂靠在椅背上。

    “说吧。”

    阎解成低下头。

    “我……我跟她那个了。”

    许大茂说。

    “几次？”

    阎解成说。

    “好几次。”

    许大茂说。

    “具体几次？”

    阎解成想了想。

    “四五次。”

    许大茂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扔在桌上。

    “写下来。时间、地点、次数。”

    阎解成拿起笔，手还在抖。

    他一笔一划地写，写了好几页。

    写完了，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看了看，点点头。

    “还有呢？”

    阎解成说。

    “还有……我还给过她钱。”

    许大茂眼睛亮了。

    “多少钱？”

    阎解成说。

    “每次几块。加起来……二十多块。”

    许大茂把那张纸收好。

    “行了。你先待着。”

    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阎解成坐在那儿，浑身发抖。

    许大茂进了刘海中办公室。

    刘海中正在喝茶，看见他进来。

    “怎么样？”

    许大茂把那张纸递过去。

    “招了。四五次，还给了钱。”

    刘海中看了看，点点头。

    “秦淮茹那边呢？”

    许大茂说。

    “我去审。”

    他进了秦淮茹那间屋。

    秦淮茹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头发散乱。

    看见许大茂进来，她抬起头。

    “许大茂，你想怎么样？”

    许大茂在她对面坐下。

    “秦淮茹，阎解成都招了。他说他给了你钱。”

    秦淮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