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晨雾里。

    何雨柱骑着车，许大茂跟在后面。

    车轮碾在石子路上，咯吱咯吱响。

    晨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可何雨柱心里热乎乎的。

    阎阜贵被带走了，阎家乱成一锅粥。

    三大妈哭天抹泪，阎解成低着头不敢见人，阎解放和阎解旷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院里的人议论了两天，也就淡了。

    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谁也不想多管闲事。

    可这平静，没维持多久。

    阎阜贵被带走后的第三天下午，太阳还没落山，院里又热闹起来了。

    刘海中带着刘光天、刘光福，还有几个轧钢厂保卫科的人，臂缠红袖标，大步走进中院。

    这回没去阎家，直奔后院。

    三大妈正在井台边洗衣服，看见这阵势，手里的湿衣服掉在地上。

    “刘大爷，又出什么事了？”

    刘海中没理她，径直往后院走。

    李春燕站在自家门口，伸长脖子看。

    “这是又找谁？”

    刘海中媳妇也出来了。

    “看方向，是易忠海家。”

    院里的人纷纷跟过来，围在后院门口。

    易忠海正坐在屋里喝茶，一大妈在旁边做针线。

    听见外头的动静，他放下茶杯，走到门口。

    看见刘海中带着人站在自家门口，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出来。

    “刘大爷？您这是……”

    刘海中板着脸。

    “易忠海，有人举报你。跟我们走一趟。”

    易忠海脸白了。

    “举报我？举报我什么？”

    刘海中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何雨柱实名举报你，说你和秦淮茹有以物资接济为名的不正当往来。”

    易忠海急了。

    “胡说！我没有！”

    刘海中看着他。

    “没有？那秦淮茹怎么说的？”

    他把另一张纸递过去。

    “这是秦淮茹的证词。她说你多次深夜往她家地窖送粮食，还对她动手动脚。”

    易忠海接过纸，看了一遍，手都在抖。

    “她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送过粮食？什么时候动过她？”

    何雨柱从人群里走出来，站在刘海中旁边。

    “易忠海，你别装了。你那些事，以为没人知道？”

    易忠海瞪着他。

    “何雨柱，你诬陷我！”

    何雨柱笑了。

    “我诬陷你？那你解释解释，为什么你隔三差五往贾家地窖跑？大半夜的，你扛着粮食袋子，鬼鬼祟祟的。”

    易忠海脸涨得通红。

    “我……我是可怜她们家。孤儿寡母的，我帮衬一下怎么了？”

    许大茂从后头探出脑袋。

    “帮衬？帮衬用得着大半夜去？帮衬用得着偷偷摸摸？”

    易忠海说不出话。

    一大妈李雪莲从屋里出来，站在易忠海旁边。

    “刘大爷，柱子，你们误会了。老易帮衬贾家，是我们两口子商量好的。”

    何雨柱看着她。

    “一大妈，既然是商量好的，那您怎么不亲自去？”

    “为什么每次都让老易一个人去？大半夜的，他一个男人，往寡妇家跑，您放心？”

    一大妈张了张嘴。

    “我……我……”

    她说不出话。

    许大茂在旁边笑。

    “一大妈，您不会是不知道吧？”

    一大妈脸红了。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何雨柱说。

    “那您说说，老易每次送什么？送多少？什么时候去的？”

    一大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易忠海急了。

    “老伴儿，你别听他们的。他们是故意找茬。”

    刘海中抬起手，压了压。

    “别吵了。易忠海，你跟我们去厂里，把话说清楚。”

    易忠海说。

    “我不去。我没做亏心事，凭什么跟你们走？”

    刘海中看着他。

    “你不去也行。那我们就当着全院的面，把这事说清楚。”

    易忠海咬着牙。

    “说就说。我没做亏心事，不怕人说。”

    刘海中看了看四周。

    院里已经站满了人。

    三大妈、刘海中媳妇、李春燕，还有几个不常露面的老太太，都来了。

    刘海中咳了一声。

    “各位街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