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除夕。

    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醒了。

    屋里冷得像冰窖，呵气成霜。

    他爬起来，往炉子里添了几块煤，等屋里有点热乎气，才叫醒两个女儿。

    “起床了，今天过年。”

    孩子们揉着眼睛坐起来，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爸，今天厂里放假吗？”

    “不放。”

    何雨柱给女儿们穿衣服。

    “厂里通知了，春节不放假，抓革命促生产。”

    “那咱们怎么过年呀？”

    “晚上爸在食堂做菜，咱们在食堂吃。”

    “有肉吗？”

    “有，管够。”

    孩子们这才高兴起来。

    吃过早饭，何雨柱把女儿送到邻居家，托人家照看一天。

    自己穿上棉大衣，往厂里走。

    街上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人匆匆走过，手里提着年货。

    胡同里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提醒着人们今天是什么日子。

    到了厂里，食堂后厨已经忙开了。

    马华在切菜，刘岚在洗菜，几个帮工也在忙活。

    “师父，您来了。”

    马华抬头打招呼。

    “嗯，准备得怎么样了？”

    “菜都备齐了，肉也化冻了。”

    何雨柱看了看案板上的食材。

    猪肉、白菜、萝卜、土豆，还有两条鱼。

    “今晚厂领导要陪工人们一起吃年夜饭，菜得做好点。”

    “师父您放心，有您在，错不了。”

    何雨柱系上围裙，开始动手。

    炖肉、烧鱼、炒菜，一样样来。

    后厨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去老远。

    中午饭点，工人们来吃饭，看见菜比平时好，都挺高兴。

    “何师傅，今天菜硬啊！”

    “过年嘛，让大家吃好点。”

    “谢谢何师傅！”

    何雨柱笑着应和，手里没停。

    下午，菜做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把马华叫到一边。

    “晚上留点菜，咱们几个在食堂吃。”

    “成，师父。”

    “再温壶酒，过年嘛，喝点。”

    “好嘞。”

    正说着，许大茂溜达进来了。

    “哟，真香。”

    他凑到灶台边，吸了吸鼻子。

    “柱子，晚上有安排没？”

    “有，跟马华在食堂吃，你来不来？”

    “来啊，当然来。”

    许大茂搓着手。

    “不过柱子，得麻烦你个事。”

    “说。”

    “多做两个菜，我想给冉秋叶家送去。”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行，做什么？”

    “红烧肉，再来条鱼，讨个吉利。”

    “等着。”

    何雨柱转身去忙。

    许大茂在后厨转悠，跟马华闲聊。

    “马华，有对象没？”

    “还没呢，大茂哥。”

    “得抓紧，你看我，这不就快成了。”

    “您跟冉老师……”

    “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哆嗦。”

    许大茂一脸得意。

    何雨柱在那边听见，摇摇头。

    这许大茂，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到处说。

    不过看他那高兴劲儿，何雨柱也没泼冷水。

    菜做好了，何雨柱装了三个饭盒。

    一个红烧肉，一个红烧鱼，还有一个素炒白菜。

    “给，趁热送去。”

    许大茂接过饭盒，摸上去还烫手。

    “谢了柱子，晚上我早点回来。”

    “去吧。”

    许大茂拎着饭盒，高高兴兴走了。

    何雨柱继续忙活，把晚上的菜都准备齐了。

    天渐渐黑下来。

    厂区里亮起了灯，食堂里坐满了人。

    厂领导也来了，李主任打头，坐在主桌。

    何雨柱把菜一道道端上去，领导们吃得满意，连连点头。

    “何师傅手艺就是好。”

    “这肉炖得烂，香。”

    何雨柱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等工人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何雨柱把马华叫到后厨。

    “咱们也吃。”

    两人在厨房角落支了张小桌，摆上几个菜。

    何雨柱又温了壶酒，倒了两杯。

    “师父，我敬您。”

    马华端起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