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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
使节厌烦地把账册扔回去,强压怒火道,“本使不管你卖瓷器还是卖祖产,两日!这是最后的期限!”
“若是两日后粮草还未备齐,哪怕你哭出花来,我家大王也要拿你是问!”
彭玕如蒙大赦,连连作揖:“是是是!尊使放心,下官这就去把那帮盐商的家给抄了,也要给大军凑齐粮草!”
“彭使君这话见外了!”
还没等彭玕说完,坐在左首的一位身着紫绸锦袍的胖子便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举起酒杯:
“尊使乃是天上的星宿下凡,能来咱们这袁州小地界,那是咱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点瓷器算什么?只要尊使高兴,便是把咱们袁州的地皮刮三层,那也是应该的!”
这位是袁州最大的盐商李家。
虽说彭玕先前刚言要抄盐商的家,可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对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手。
“来人!把我那对刚从扬州买来的‘并蒂莲’带上来,给尊使解解乏!”
随着一阵清脆的环佩叮当声,两名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少女款款走入厅中。
她们身着薄如蝉翼的鲛纱,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左边的抱着琵琶,右边的拿着洞箫,眼波流转间,便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妩媚。
“尊使。”
李家主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道。
“这对姐妹花,最擅长的是那‘双飞燕’的舞步,身轻如燕。”
“更妙的是,这两人自幼练得一身柔若无骨的好身段,腰肢软得跟那水蛇似的,真可谓是‘掌上可舞,怀中可折’。”
“尊使想怎么摆弄,便能怎么摆弄,定能让尊使体会到神仙般的滋味。”
话音刚落,那一身红纱、手持琵琶的姐姐便上前一步,眼波如丝,娇笑着贴上了使者的胳膊,声音甜腻得像是蜜糖。
“尊使,奴家红酥,这琵琶不仅能弹曲儿,还能给爷解闷儿呢。”
“今夜……爷想听什么,奴家便弹什么,哪怕爷想把奴家当琵琶弹,奴家也依着爷~”
而那身着青纱、手持洞箫的妹妹却只在几步外站定,神色清冷,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只淡淡福了一礼,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盘。
“奴家青霜。姐姐伺候爷的身子,奴家只为爷吹箫助兴。”
“爷若不弃,且听一曲便是;若爷嫌吵,青霜这就退下。”
这一热一冷,一媚一傲,恰如冰火两重天,瞬间勾得使者心里那把火烧得更旺了。
“好!好一对冰火双姝!”
使者大喜过望,一手揽住姐姐的纤腰,另一只手却贪婪地伸向那个冷美人的皓腕。
使节的眼睛瞬间直了,喉结上下滚动,手中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右首的一位瘦削老者也不甘示弱地站了起来。
这是袁州丝绸行的行首张老财。
“李胖子,你那扬州雏姬虽好,却失了几分咱们江南女子的水灵!”
张老财捋着胡须,得意洋洋地一挥手:“唤云儿出来!”
锦屏后,一名身着淡绿罗裙的少女抱琴而出。
她不似那对双胞胎那般艳丽,却有一种楚楚可怜、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她低眉顺眼地走到使节面前,盈盈一拜,声音软糯得像是江南三月的春水。
“奴家云儿,愿为尊使抚琴一曲,稍解旅途劳顿。”
“尊使。”
张老财笑得像只老狐狸,一双三角眼眯成了一条缝,凑到使者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献宝一般。
“尊使莫看这丫头清瘦,却是个极懂风情的‘药玉’身子。”
“她自幼以百种香花草药浸泡,那一身皮肉,冬暖夏凉,滑腻得根本挂不住亵衣。”
“最妙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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