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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知道，明台不只是哭于曼丽的死，也在哭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想报仇，但他报不了。

    他想杀人，但他杀不了。

    他只是一个年轻人，一个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

    王天风停下脚步，点燃一支烟。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很快被风吹散。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明台的情景。

    那时候，明台还是个学生，穿着白衬衫，戴着眼镜，一脸的书卷气。他把他从学校里带走，带他进了这个吃人的圈子。

    他后悔吗？

    不后悔。

    因为那是明台的选择。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继续往前走。

    ---

    第二天，王天风接到藤田的新任务。

    “王顾问，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谁？”

    藤田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他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

    “这个人叫黎叔，是地下党在上海的负责人之一。”

    王天风心里一震。

    黎叔。

    明台的亲生父亲。

    “长官想让我查什么？”

    藤田看着他，眼神深邃。

    “查他的下落。查他的联络网。查他的一切。”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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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特高课，王天风直接去找明楼。

    明楼看了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

    “藤田要查黎叔。”他喃喃道。

    “对。”王天风说，“他让我查。”

    明楼抬起头，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王天风想了想，说：“我想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我可以给藤田一些信息，但都是假的。让他以为他在查黎叔，实际上他查到的，都是我们想让他查到的。”

    明楼点点头。

    “这个办法好。但你要小心。藤田不是一般人，他可能会识破。”

    “我知道。”

    明楼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黎叔那边，我会通知他。让他配合你。”

    王天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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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王天风开始“查黎叔”。

    他每隔几天，就给藤田一份报告。报告里有一些信息，但都是半真半假。有的是真的，但不重要。有的是假的，但看起来很真。

    藤田每次收到报告，都很满意。

    “王顾问，你做得很好。”他说，“继续查。”

    王天风点点头。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藤田迟早会发现，这些情报有问题。

    到那时，他该怎么办？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必须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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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王天风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明诚突然来了。

    他脸色很难看，进门就关上门。

    “王顾问，出事了。”

    王天风心里一紧。

    “什么事？”

    “明台不见了。”

    王天风心里一震。

    “不见了？什么意思？”

    明诚说：“今天下午，他说出去走走，就再也没回来。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他。”

    王天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可能去找藤田了。”

    明诚的脸色一变。

    “找藤田？他想干什么？”

    王天风看着他，缓缓说：“他想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