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院子里，对着骷髅战将开始比划。

    陈默跟出去看，就见她站在骷髅战将面前，扎着马步，一下一下地挥拳。

    “哈！哈！哈！”

    骷髅战将低头看着她，一动不动。

    陈默：“……你干啥呢？”

    陈小鱼头也不回：“练功！”

    “你这练的啥功？”

    “不知道，反正就是练！”

    陈默沉默了三秒，转身回屋。

    算了，由她去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陈默就带着陈小鱼出了村。

    银杏山谷往东五里，有一片杂草地。那里偶尔会刷一些低级怪物——多钩猫、钉耙猫、稻草人之类的，正适合新手练级。

    陈小鱼背着她那根木杖，一路上蹦蹦跳跳，像只撒欢的小狗，看见蝴蝶追两步，看见野花摘一朵，走两步还得喊一声“哥你等等我”。

    陈默走在前头，骷髅战将跟在旁边。

    走了一会儿，陈默忽然发现后面多了个跟屁虫。

    铁牛。

    “你咋来了？”陈默问。

    铁牛挠挠头：“俺听说你要带小鱼练级，俺来帮忙。”

    陈默狐疑地看着他：“真的？”

    铁牛嘿嘿一笑：“顺便看看有没有怪让俺补刀。”

    陈小鱼眨眨眼：“补刀是啥？”

    铁牛解释：“就是怪快死的时候，俺上去砍最后一刀，蹭点经验。”

    陈小鱼恍然大悟：“哦——就是捡便宜！”

    铁牛脸一红：“啥捡便宜，那叫战术配合！”

    陈小鱼点点头，一脸认真：“懂了，就是捡便宜，但说得高级一点。”

    铁牛：“……”

    陈默在旁边憋笑憋得辛苦。

    走到杂草地，陈默停下脚步。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三只稻草人在游荡。它们身上披着破烂的草席，眼眶里有两团红光，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跟喝醉了似的。

    「稻草人 Lv.7 HP：60/60」

    陈默指了指那几只稻草人：“你先试试。”

    陈小鱼深吸一口气，握紧木杖。

    她抬起手，对准其中一只稻草人。

    寒气在杖尖凝聚。

    冰箭术！

    一道冰蓝色的光射出去——

    擦着稻草人的脑袋飞过，钉在后面的树上。

    砰！

    树干上炸开一个大洞，木屑飞溅，树皮掉了一大块，露出白花花的木头芯子。

    三只稻草人同时转过头。

    陈小鱼愣住。

    陈默也愣住。

    铁牛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妹子，你打的是稻草人还是树？”

    陈小鱼脸一红，红到耳根子：“我……我瞄歪了。”

    三只稻草人已经冲过来了，草席子哗啦啦响。

    陈默抬手，两道灵魂火符飞出。

    砰！砰！

    两只稻草人倒地，草屑飞得到处都是。

    骷髅战将上前一步，骨斧一挥，最后一只稻草人被劈成两半，哗啦一下散架了。

    战斗结束。

    陈小鱼站在原地，脸更红了，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

    陈默走过去，拍拍她肩膀：“没事，第一次都这样。”

    陈小鱼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你第一次也这样？”

    陈默想了想自己第一次用治愈术打在僵尸身上的画面。

    “差不多。”他说。

    铁牛在旁边插嘴：“俺第一次打怪的时候，一刀砍下去，刀飞了。”

    陈小鱼抬起头，眼睛亮了：“真的？”

    铁牛点点头，一脸沉痛：“真的。刀飞出去三丈远，差点把旁边的树砍了。俺追了半里地才把刀捡回来。”

    陈小鱼噗地笑出声。

    陈默也笑了。

    陈小鱼笑完了，看着自己的木杖，又看看那棵被炸出一个洞的树，忽然说：“哥，我是不是应该先练瞄准？”

    陈默点点头：“对。”

    “那咋练？”

    陈默想了想，指着远处一棵树：“你对着那棵树练，啥时候能十发八中，再打怪。”

    陈小鱼点点头，抬起手，对准那棵树。

    冰箭术！

    砰！打中了。

    陈小鱼蹦起来：“我打中了！”

    陈默点点头：“继续。”

    陈小鱼继续。

    砰！又中了。

    砰！又中了。

    砰！……这次打歪了，擦着树皮飞过去。

    陈小鱼瘪瘪嘴，继续。

    铁牛在旁边看着，忽然问：“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