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自己手里的左轮。他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疲惫、无奈，以及一种“算了，跟这货计较能气死自己”的认命感。

    “掉就掉吧，日常损耗，没办法的事。” 他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很多，“我也得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替代品，或者……学着维护一下。”

    他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老王伸手拉了他一把。

    “算了，不跟你计较这个了。” 小皮站稳，将左轮小心地插在腰后，用衣服下摆遮好。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看满身血污、同样疲惫但眼神依旧亮得惊人的老王。

    “还有个事情要善后。” 小皮揉了揉还在被情绪激动牵动而隐隐作痛的胸口，看向楼下那片需要处理的尸山血海，以及那扇被插销暂时封住的、通往楼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