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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那匪徒的胸口,毫不犹豫地猛刺下去!
“噗!”
太刀贯穿胸膛,将那匪徒牢牢钉在了地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从第一声枪响,到屋顶匪徒被钉死,整个过程,绝不超过十秒钟!
四名匪徒,瞬间毙命!
现场还站着的,只剩下那个爱心桃脑袋的“东哥”,以及他身边两个早已吓傻、脸色惨白、握着刀的手都在剧烈发抖的喽啰。
“啊——!!!” 一个喽啰似乎被这血腥恐怖的场面彻底摧毁了理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竟然丢掉了手里的砍刀,转身连滚带爬地朝着路边一个半塌的木桶后面逃去!
“想跑?” 小皮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他从车后闪出,甚至没有再用枪。他右手猛地一挥,将手中那把沾着污血的砍刀,如同投掷标枪一般,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个逃跑喽啰的后心狠狠掷去!
砍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直线,“噗嗤”一声,精准无比地从背后贯穿了那名喽啰的胸膛,刀尖从前胸透出!喽啰向前猛冲的势头骤然停止,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冒出的染血刀尖,喉咙里“咯咯”两声,“噗通”扑倒在地,当场气绝。
另一名手持铁棒的喽啰,看到同伴接连惨死,最后一个逃跑的也被飞刀穿心,他彻底崩溃了,怪叫着,不管不顾地挥舞着铁棒,朝着离他最近的老王胡乱砸来,状若疯癫。
老王面无表情,只是微微侧身,便让过了这毫无章法的抡击,同时脚下一个轻巧迅捷的低扫腿,精准地踢在对方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喽啰惨叫着向前扑倒。老王手中太刀顺势向下一递,刀尖精准地刺入对方因扑倒而暴露的后颈,了结了他的痛苦。
最后,只剩下那个“东哥”。他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脸色煞白如纸,双腿抖得如同筛糠,看着满地同伴的尸体和步步逼近、浑身浴血、眼神凶戾如同修罗的两人,他“噗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脑袋磕得咚咚响,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哭喊:
“大爷!两位爷爷!饶命啊!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东西都给你们!不,我的东西也给你们!求求你们别杀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一边哭喊,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向后爬。
小皮走了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那名喽啰掉落的、沾着泥污的金属棒球棍。他掂了掂分量,很沉。然后,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不断磕头求饶、想要爬走的“东哥”。
是因为这些蠢贼的贪婪和愚蠢,打断了他寻找弟弟的行程。
是因为他们那声“猪仔”,勾起了他对末世人性最深处的厌恶。
或许,更是因为河畔小屋那张染血的纸条,弟弟下落不明的焦灼,亲手终结“弟弟”躯体的痛苦,以及连日来积累的所有压力、恐惧、愤怒……在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化作了最原始、最暴虐的毁灭冲动!
他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老王从未见过的、近乎失去理智的赤红暴虐,仿佛要将他看到的一切都撕碎!
“砰!”
沉重的棒球棍,狠狠砸在“东哥”那形状奇特的爱心桃脑袋上!头骨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呃啊!”“东哥”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身体一歪。
小皮没有停。
“砰!砰!砰!砰!!!”
他如同疯魔,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用尽全力,狠狠地、疯狂地砸在脚下那具已经不再动弹、头颅早已变形的躯体上!棍棒击打地面的闷响,混合着他粗重如牛的喘息,在死寂的村落黄昏中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血沫飞溅,沾染了他的裤腿和脸颊,但他浑然不觉,只是机械地、疯狂地继续着这血腥的鞭尸。直到那具躯体彻底变成一滩难以辨认的烂肉,直到他累得手臂酸软,再也挥不动棍子,他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拄着沾满红白之物的棒球棍,胸膛剧烈起伏。
老王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他能理解小皮此刻需要发泄。只是,小皮眼中那抹陌生的、令人心悸的暴虐,让他心中微微凛然。
这些不开眼的蠢贼,用最愚蠢的方式,招惹了两个刚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心中积郁着无尽怒火与悲伤的杀神。
代价,就是他们自己,化作了这血色黄昏下,一滩滩无人问津的烂肉与污血。
小皮扔掉染血的棒球棍,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眼神中的暴虐缓缓褪去,但那份深沉的冰冷与决绝,却仿佛烙印般,留在了眼底。
他走到那具被爆头的土炮匪徒尸体旁,蹲下身,捡起那杆简陋的土制霰弹枪,熟练地打开粗糙的枪膛——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一发子弹都没有。这些匪徒,从一开始就用空枪唬人,打的就是用恐吓逼人就范、然后任意宰割的主意。他眼神更冷了几分,随手将废铁般的土炮扔到一边。
他又检查了一下猎枪,里面还有两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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