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可能的‘他’，都推到了对立面。”

    他看着老王2渐渐变得凝重的脸色，继续深入：“一个虚假的你，如果只是害怕我们、躲得远远的，那还好。但如果因为今天我们这个决定，让他们感觉受到了致命威胁，从而选择和我们不死不休呢？别忘了，我们几个的习惯、战斗方式、甚至一些弱点，他们肯定都知道……” 这个可能性让老王2的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小皮最后补充道，语气缓和了些：“而且，我已经答应过他了。只要他不主动与我们为敌，他想走，我们绝不阻拦，也不会再针对他。男人说话得算数。”

    老王2沉默了，脸上的愤怒和杀意渐渐被深沉的思索和后怕取代。他并非莽夫，小皮的分析条条在理，尤其是关于“未来可能面对更多敌对假身”以及“自身习惯被洞悉”的警告，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冲动的火焰。他刚才更多是出于一种对被“冒牌货”取代的本能排斥和愤怒，现在冷静下来，不得不承认小皮是对的。

    他反思了很久，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长长地、沉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肩膀也塌了下来。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有些疲惫，但清晰，“不能动他。至少现在不能。” 他抬起头，看着小皮，眼神复杂，“而且之后……除非万不得已，连‘重生’都尽量不要再用了。” 他明白了这个天赋在当下诡异局面中潜藏的更大风险——每次“死亡”，都可能催生一个新的、未知的“自己”。

    看到老王2想通了，小皮心里也松了口气。他拍了拍老王的肩膀，试图用其他轻松话题冲淡气氛，来改变老王此时的情绪（人有时候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往往是情绪出了问题，如果能及时调整，就会冷静下来思考）。他笑着打量了一下老王2现在这具新躯体，调侃道：

    “你说你这随机生成，怎么每次都是建模怪？还都这么高！长得和明星一样。” 他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差，语气带着点“羡慕嫉妒恨”的玩笑，“再看看我，这躯体跟现实里比，矮了起码十厘米！”

    老王2（真老王）闻言，也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小皮，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久违的、略显别扭的笑容，他挠了挠头，语气也轻松了些：

    “不知道....或许是我天生比较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