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其他地方，能有个百分之十左右的免疫体比例，已经算是难得了！百分之九十以上？这简直像是另一个世界！

    “是的，超过百分之九十，” 咖灰肯定地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所以灾变初期，我们那里虽然也混乱，但核心人口损失相对较小，秩序恢复很快。加上原有的工业底子，现在算是北美洲这片区域，实力最完整的聚居地之一。我们有自己的科研团队，甚至……修复并控制了五颗还能用的低轨道卫星。”

    他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依旧控制着范围：“共享卫星数据和服务，是这次合作项目之一。如果谈成，你们这边至少中高层和重要单位的通讯，会比现在依赖地面中继和短波可靠得多。至于我来这里的官方目的，就是代表欧文顿新政府，询问你们军政府，有没有兴趣建立正式的合作关系。包括但不限于情报共享、技术交流、物资贸易，以及……未来可能针对某些共同威胁的联合行动。”

    他端起咖啡，终于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至于为什么我了解你们这边的情况……皮哥，这个说来话长，涉及一些我在那边的工作内容，比较复杂。等之后方便了，我再详细跟你和老王解释。总之，我现在的身份嘛，算是欧文顿的特别顾问，主要负责一些……情报获取，以及特殊情况的‘处理’工作。这次派我来，也有这方面便利的考虑。算是那边的‘白手套’。不过你们放心，欧文顿的理念，和你们这边，和肯塔基那边，本质上没有冲突，都是以恢复秩序、清除威胁、重建文明为目标。我经手的‘处理’任务，目标也都是些危害极大的军阀头目或者极端掠夺者团伙，不会对普通幸存者或者有秩序的势力动手。”

    小皮听完，沉默了片刻，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90%的免疫体比例，掌控卫星，主动寻求合作，以及咖灰这个“刺客顾问”兼“白手套”的复杂身份……信息量太大了。他意识到，咖灰身上隐藏的秘密，可能比他们想象的都要多，都要深。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的场合。

    他看着咖灰依旧那副懒洋洋、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又似乎还是那个熟悉的朋友。最终，他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那些敏感细节。

    咖灰看到小皮从震惊到沉思，再到恢复平静，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些，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又回来了：“皮哥，我这次特意走官方渠道叫你过来，主要就是想见见你，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正式的会谈，等下我会单独和威廉上将谈。酒店我就不住了，怪没意思的。能去你们那儿蹭个地方住不？。”

    小皮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可以，当然可以！那里就是你家。我和小成先回去，跟老王、飞飞他们说一声。你这边和威廉上将谈完了，让军政府安排车送你过来就行。地址你知道吧？”

    “知道，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咖灰笑道。

    虽然咖灰身上笼罩着重重迷雾，身份也变得复杂而特殊，但小皮心中那份信任的基石并未动摇。第一，他能通过军政府最严格的审查，以正式使节身份到来，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第二，他依然是“维护者”，没有做出任何违背这个身份根本原则的事情。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咖灰，是他和老王在现实世界中的兄弟。末世或许改变了很多，但有些东西，小皮选择相信它不会变。

    “那就这么定了，” 小皮站起身，拍了拍咖灰的肩膀，“家里见。老王要是知道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好，家里见。” 咖灰也站了起来，依旧是那副懒散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似乎有某种沉重的、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东西，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