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天，1月31日，凛冬河风如刀。

    距离上次惊险的侦查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那座河岛别墅的防御果然如预料般再次升级——失踪的守卫，让那位军阀如同惊弓之鸟，将巡逻频次增加了近一倍，探照灯的光柱整夜交错，连外围的临时工也被严格审查。然而，小皮他们早已根据获取的情报，制定了一套更为周密、也更加大胆的潜入方案。

    行动前，小皮将积攒的16个天赋点进行了分配。

    这16个天赋点来之不易。除了正常存活天数的奖励，上次清理警察局丧尸和清理军队部分丧尸又奖励了2个天赋点，加上这段时间累计击杀的1000个丧尸，每一分都是用命换来的积累。

    他点出了【轻手轻脚】（移动声音传导半径缩小）消耗4个天赋点、【毫不起眼】（降低被丧尸和人类注意的概率）消耗4个天赋点，以及【学习神速】（经验获取速度提升）消耗6个天赋点，一共消耗14个天赋点。为这次高风险行动做了最后的技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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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一艘外表普通、马力却经过改装的渔船，熄灭了引擎，借着夜色的掩护，缓缓靠向别墅所在高地背面一处水流湍急、怪石嶙峋的水域。这里悬崖陡峭，无路可攀，摄像头覆盖不到，是防御最天然的薄弱点，也是唯一的死角。

    “黄尚，你守住船，找个隐蔽的礁石后藏好，保持引擎预热。等我们任务完成，发出信号，你立刻来接应。”小皮压低声音，将缆绳系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又用力拽了两下确认牢固。

    “明白，皮哥。你们千万小心。”黄尚握紧船舵，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河面。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挂在胸前的步枪上——那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武器，万一出事，至少能拼一把。

    “小成，看你的了。”小皮看向已经穿戴好轻便潜水服和氧气面罩的小成。

    小成比了个“OK”的手势，没有多余的话语，悄无声息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只留下一圈逐渐消散的涟漪。河水漆黑如墨，他的身影转瞬便被吞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水面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寒风掠过时带起的波纹。小皮盯着手表，秒针每跳动一下，他的呼吸就压得更沉一分。

    大约一分半钟后，加密频道里传来小成清晰的声音：“哥，到位了。排水口的铁栅栏已经切掉了，入口至少够一个人通过了。水流有点急，你们下来的时候注意抓住我固定好的引导绳。”

    声音里带着轻微的喘息，显然在水下作业并不轻松。

    “干得漂亮。我们马上下来。”小皮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轻量化潜水装备和腰间的工具包，向老王、咖灰和飞飞点了点头。“走，下水。”

    四人如同夜游的水獭，无声地滑入冰冷的河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潜水服袭来，但几人都是意志坚韧之辈，紧随小成留下的引导绳，逆着水流，鱼贯钻入那个黑洞洞的排水管道。

    管道内部空间狭窄，水流湍急，只能弯腰前行。头顶的管壁不时擦过氧气面罩，发出轻微的刮擦。黑暗中，只有彼此微弱的呼吸声和流水声回荡在耳边。小皮在前方开路，左手死死攥着引导绳，右手随时准备抽出腰间的短刀——在这种逼仄空间里遭遇危险，连转身都困难。

    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了大约七八分钟，前方隐约透出微弱的光亮。出口是一个位于地下设备层的水泵房内部，蓄水池的水面距离天花板还有半米多空隙。小皮率先探出头，屏住呼吸倾听了几秒——泵房内只有老旧水泵有节奏的嗡鸣和震动，没有任何人声或脚步声。

    “安全，上来。”小皮轻声招呼，迅速从水中爬出。他蹲在池边，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泵房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摄像头或感应器，才向身后打了个手势。

    几人陆续上岸，脱掉潜水装备，露出里面穿着的深色夜行服，并将装备藏匿在管道阴影处。水渍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小皮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一块吸水布，快速擦拭了几人脚下的水迹。

    “看来这地方确实是防御死角，”咖灰环视着布满管道和阀门的水泵房，低声说道，“连个摄像头都没有。谁能想到我们会从排污管道里钻进来。”

    “他们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小皮检查了一下腰间的砍刀和工具包，目光投向通往上一层的铁梯。铁梯锈迹斑斑，踩上去可能会发出声响。他从包里摸出一卷软布，迅速缠在铁梯的踏板边缘。

    “飞飞，看你的了。先把这栋楼的外围监控画面全部接管，替换成你之前录好的空镜头循环播放。”

    飞飞早已打开随身携带的加固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静。“正在进行信号桥接……好了！这栋别墅主楼的外围摄像头已经全部被我接管，除非他们有人去物理检查线路，否则监控室里看到的将是一片‘正常’的宁静夜景。”

    他顿了顿，指尖在触控板上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