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控制场面，能稳住局势就很不容易了。下次记得多留意他们的手——嘴上说什么不重要，手在干什么才重要。”

    飞飞用力点了点头，把这个教训记在心里。

    这时，咖灰也骑着摩托车抵达码头。他熄火下车，长腿一跨，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和趴着的人群，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飞飞，赶紧找一艘快艇，加满油的。黄尚还在外海等着接应我们，我们得尽快离开这片水域。”

    “好！”飞飞收起枪，快步沿着栈桥跑动，逐一检查系泊的船只。

    很快，他在码头末端找到一艘保养良好的快艇——流线型设计，看起来马力不俗。他跳上船，检查了一下油箱指针——还有大半箱油，足够支撑到河外与黄尚汇合。

    “这艘可以！”

    “走！”小皮朝人群最后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再敢抬头，便快步向那艘快艇走去。

    这时，老王终于被小成从板房里拉了出来。他背上鼓鼓囊囊的背包，拉链都快撑不住了，手里还拎着两个铁皮罐头，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哎，里面还有几条好烟没来得及拿……”

    “行了行了，命要紧！”小成连拉带拽地把他推向码头，语气又好气又好笑，“烟什么时候不能拿，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王嘟嘟囔囔地上了船，把背包往船舱里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声响——看来收获确实不小。

    几人迅速登上快艇。小皮坐到驾驶位，拧动钥匙，引擎发出一声低沉轰鸣，螺旋桨搅动河水，向前推进。

    “坐稳了！”

    小皮将油门一推到底。快艇猛地向前蹿出，船头高高扬起，在河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航迹，朝着港头外方向疾驰而去。夜风扑面而来，带着水汽，吹得人睁不开眼。

    身后，河岛的轮廓在夜色中逐渐缩小，彻底融入了地平线。

    前方，开阔的水面上，隐约可以看到一艘渔船的轮廓——那是黄尚在等着他们。

    “我们出来了。”飞飞坐在船舷边，回头望着逐渐远去的河岛，低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真实感——仿佛刚才那几个小时的惊心动魄，只是一场漫长的梦。

    “是啊，”咖灰靠在船舷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总算跑出来了。”

    小皮握着舵轮，目光凝视着前方的海天线。夜风拂过他肩膀上的弹痕，隐隐作痛，但他的嘴角，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