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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你陈凡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衣食住行到思想灵魂,都必须打上我秦若霜的烙印。
你的一切,都由我来定义。
陈凡的心沉了下去,他关上衣帽间的门,又走进了主卧旁边的次卧。
这里,显然是为他准备的房间。
一张足以躺下三四个人的king size大床,床品是顶级的埃及棉,触感丝滑冰凉。床头柜上,放着他那台崭新的折叠屏手机的无线充电器。
他走进浴室,里面的洗漱用品一应俱全,从牙刷牙膏到洗面奶,全都是市面上最顶级的男士品牌。
他拿起那瓶价值不菲的蔚蓝香水,鬼使神差地对着空气喷了一下。
一股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木质香调,瞬间弥漫开来,与空气中残留的,柳烟熙那妩媚的玫瑰香气,若有若无地交织在一起。
像是一场无声的、属于雄性与雌性的领地宣告。
陈凡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复杂的自己,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他走到巨大的浴缸前,放满了热水。
褪去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和那条廉价的牛仔裤,他将自己整个人沉入了温热的水中。
水的温度,恰到好处,仿佛能渗透进骨髓,抚平他一身的疲惫与紧绷。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柳烟熙浴巾滑落时那震撼的一幕。
那惊心动魄的雪白,那匪夷所思的弧度,那在水汽氤氲中更显朦胧与神秘的……
“咕噜……”
陈凡猛地将头埋进水里,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脑中那些旖旎又危险的画面。
这个澡,他洗了很久很久。
仿佛要将过去二十年里,沾染在身上的所有贫穷、自卑与窘迫,都彻底洗刷干净。
当他裹着浴巾,重新走出浴室时,他感觉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走进那个奢华的衣帽间,没有丝毫犹豫,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范思哲家居服。丝绸的质感,轻柔地贴合着他的皮肤,那种感觉,陌生又让人沉溺。
他走到冰箱前,拉开门,里面塞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食材和饮品。
他随手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仰头灌下。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那因为燥热而有些发昏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他拿起新手机,通讯录已经被完整地复制了过来。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
“喂,张妈妈。”
“哎,小凡啊!”电话那头,张妈妈慈祥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在学校那边还习惯吗?”
“嗯,习惯,挺好的。”陈凡靠在冰冷的琉璃台边,看着窗外璀璨的江景,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轻放缓,“我……我就是想您了,想听听您的声音。”
“你这孩子。”张妈妈在那头笑了,“是不是钱又不够花了?你跟妈说,妈给你想办法。”
陈凡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哭腔。
“没有,妈,我钱够用。”他撒了一个谎,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就是……就是在这边交了新朋友,他们对我很好,带我来他们家玩,这里……这里很大,很漂亮。”
“是吗?那敢情好!”张妈妈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小凡你这么优秀,就该多交些好朋友!你在外面要懂事,别给人家添麻烦,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张妈妈。”
挂断电话,陈凡再也忍不住,缓缓蹲下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无声的泪水,打湿了那身昂贵的丝绸家居服。
他知道,从他踏入这个“玫瑰庄园私董会”的群聊开始,从他收下那张黑卡开始,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和那个在福利院长大的、贫穷却干净的少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哭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脆弱与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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