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嗯，前两天刚金丹。”沈渊轻轻打了个响指。

    张玄：我尼玛！？爱嫂子！？

    你说啥？

    “你金丹了？”

    张玄瞪大了眼睛，“这不合理！”

    “有什么不合理的？”沈渊问道。

    张玄摇摇头，“现在是末法时代啊。”

    “我懂我懂！”沈渊点头，“刘伯温斩龙脉，断绝灵气。”

    张玄一头黑线，“你从哪儿听来的？”

    沈渊一脸好奇，“不是这样吗？”

    “我看很多小说都是这么说的呀。”

    沈渊笑呵呵的。

    张玄：(；￣?￣)

    你也说了，那是小说。

    “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张玄微微一笑。

    沈渊斜眼，“咱们不是在小说里吗？”

    张玄摇头，“怎么可能？咱是现实！”

    “哦，那你继续！”

    沈渊笑着说道。

    张玄笑了笑，“老沈啊，你不懂，何谓灵气！”

    “你就当是宇宙在呼吸……”

    “一呼一吸，灵气一收一放！”

    “咱们现在就处于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

    “就这么简单。”

    张玄说道。

    虽然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但是！！！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了吧。

    沈渊面皮一抽。

    我想了那么多，结果就这么简单？

    “特别是从刘伯温斩龙脉之后……”张玄继续说道。

    沈渊斜眼，“你说不关刘伯温的事情的。”

    张玄咳嗽一声，“主要是吧，那龙脉蕴含了不少灵气，被刘伯温斩了……灵气自然消散了。”

    “末法时代真的不关刘伯温的事情。”

    “他不过就是浪费了一些灵气而已。”

    张玄继续说道，“灵气越来越枯竭，现在的灵气……”

    “金丹！？”

    “哪怕是你能成筑基，都是侥天之幸了！”

    张玄解释了两句。

    “哦，我真的金丹了！”

    沈渊头也没回。

    张玄：“……”

    我虽然看不出你的实力，但是你不要骗我啊。

    我可是很聪明的。

    “玄子啊！”

    沈渊笑眯眯的，“看小说吗？”

    “看的！”

    张玄点头，“我喜欢看的就是爽文，而我老爹……喜欢看狗血小说！”

    “什么《错爱焚心：傅少的替身罪妻》，《离婚后，总裁跪求我回头》，《错杀白月光后，我疯了》”

    “还有……”

    “《被诬陷后，前夫跪求我原谅》《三角虐恋：我爱上了闺蜜的哥哥》《替身的我，被两个大佬争抢》……”

    张玄张口就来，“踏马都是脑残！”

    沈渊：“……”

    看得出来，咱们的三观挺正常的。

    “那啥，别说那些了！”

    沈渊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张玄！”

    “我有一个系统！”

    沈渊笑容满面，一副快过来舔我的样子。

    张玄：“……”

    坏了！

    老板刚才就说小说，现在突然说系统……

    完了！

    我这个老板……他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小说了。

    他是个精神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