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他成了一切的源头！

    无法言喻，不可名状。

    似有若无，似无若有！

    他是一切的掌控者，一切存在的不该存在的，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身上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如同一个凡人！

    系统……

    没了！

    所谓的最后一步……

    便是系统消逝，化为最后的馈赠！

    永恒境！

    亦或是……

    归一境界！

    沈渊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系统……”

    系统没了啊！

    哈哈哈！

    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的！

    "这……"

    殇殒瞪大眼睛，"这是……"

    "永恒。"

    沈渊看向了殇殒，"也是你一直都在追求的境界！"

    他一拳轰出。

    逆道之力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狠狠轰向殇殒。

    殇殒脸色大变，连忙出手抵挡。

    "否定一切！"

    漆黑的否定之力在他面前形成一道屏障，试图挡住沈渊的攻击。

    那道屏障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但这一次，攻击撞上屏障的瞬间……

    壁障消散了……

    但是，他却没有任何事情！

    “怎么会？”

    殇殒愕然，“刚才的力量，怎么没伤害我？”

    沈渊笑了笑，伸出了手，“因为，我收手了！”

    “唉！”

    “我果然是反派！”

    “不自觉的要发挥反派死于话多的设定！”

    沈渊淡然开口，“你否定一切，但是……我才是源头，我才是定义者！”

    “我让你的否定不存在。"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殇殒的身体开始崩碎……

    "哈……哈哈……"

    殇殒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疯狂，“永恒，永恒！”

    “我踏马追寻了一辈子的永恒……”

    “你就这么突破了？”

    “我还看不懂你是如何突破的？”

    殇殒怒吼道，“我不信！”

    “沈渊，我还有最后一招！”

    “否定我自己！"

    殇殒的身体开始膨胀，一股恐怖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大的力量。

    "既然我要被否定，那就让整个世界跟我一起毁灭！"

    殇殒疯狂地大笑，"沈渊，这就是你的代价！"

    “逆！”

    沈渊伸手一指。

    一切都凝滞了……

    殇殒的身体快速恢复原样……

    殇殒：“……”

    自爆也不行！？

    “我说了，我是一切的源头！”

    “就连你的否定之道，也在我的源头掌控之中！”

    沈渊张开手，“你的一切，都用来加固一下新世界吧！”

    殇殒突然愣住了，“我的境界……”

    他的境界在快速跌落……

    半步永恒，天尊巅峰，天尊后期，天尊中期，天尊初期……

    最后跌落到了仙帝境界！

    “这就是归一境界！”

    沈渊淡然说道，“你追求的永恒！”

    殇殒的身体僵硬了。

    “我，我……”

    殇殒苦笑起来，“哈哈哈，我输了！”

    “你知道你错了吗？”

    沈渊冷然问道。

    “错了！？”

    “哈哈哈！”

    “我从出生开始，便是天才！”

    “我一生杀伐，天下无敌！”

    “一直到我超越世界开始……”

    “我才察觉到了局限！”

    “我想超脱，我想继续提升……”

    “我毁掉了世界！”

    “世界毁灭，重开世界！”

    “一个个的纪元……”

    “反正世界迟早要毁灭，何不让我来毁灭？让我来吞噬！”

    “我要超脱一切！”

    “超脱出去看看！”

    “我从来都不认为我有错！”

    “错的只是……”

    “这一次的纪元里，出现一个你！”

    殇殒怒吼道，“我不会有错，从来都没错！”

    沈渊伸出了手，猛然一握。

    殇殒的身体快速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