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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以为能从这生死相搏里,窥见慕容复身世的半点**。
“武襄君当真深谙人心之暗。”
身侧的东君焱妃冷眼瞧着舒醇轻描淡写挑动二人自相残杀,虽知那二人今日绝无生机,可这般兵不血刃便取人性命的手段,仍教她在心底暗啐一句:这武襄君,当真是既险诈,又精于算计。
舒醇侧目瞥向这位以手腕凌厉著称的阴阳家东君,嘴角却噙着调侃的弧度:
“我险诈?若与贵派相较,舒某恐怕还称得上纯良。”
“听武襄君此言,似对我阴阳家知之甚详。”
焱妃双手交叠于腹前,眸中掠过一丝探究的光。
从舒醇言语间那分熟稔,她已觉出此人绝非仅仅耳闻阴阳家之名那般简单。
“略知一二罢了。
左右**、阴阳五部之构,尚算知晓。
倒是有一问——如今木部长老,仍是那位么?”
舒醇真正想探听的,是这综武江湖中的阴阳家,可有一位唤作“小衣”
的少司命。
他对传说中那缄默寡言的少女颇感兴趣,只是不知此时她是否已在阴阳家内——若尚未现身,恐怕而今还只是个稚龄孩童。
“木部长老乃是黑白少司命,双子共掌。”
焱妃虽不解舒醇何以独问木部,却仍坦然相告。
此事在阴阳家内并非绝密,说与武襄君也无妨。
“原是那对双生少司命……”
舒醇语气间泄出几分失望,那萝莉般的少司命终究还未登台。
他转而追问:“东君可否告知,贵派如今是否正遴选新任少司命?”
焱妃神色骤凛,目光如针般刺向舒醇:
“你从何得知?此乃阴阳家秘事——武襄君,你的消息究竟源自何处?”
“咳,不过是随口一猜。”
舒醇未料她反应如此激烈。
莫非少司命继任之事,当真隐蔽至此?他忽而想起隐约的传闻:新任少司命似乎需亲手终结前任,方能承袭长老之位。
“你以为我会信这‘随口一猜’?”
焱妃语带寒霜。
“以东君之慧,自然能辨舒某所言虚实。”
舒醇却笑。
“武襄君,可曾有人说过你是个油滑无赖之徒?”
舒醇暗自苦笑。
这世间女子怎都爱用此词斥他?莫非古时骂人之辞竟如此贫乏?
另一头,萧峰见慕容博一掌重创萧远山,当即欲飞身相助,却被父亲厉声喝止:
“峰儿莫来!此仇——须为汝母亲亲手了结!”
萧远山按着腹间淋漓的伤口,目光如炬,字字掷地。
萧峰攥紧双拳,指节发白,声音里压着滚烫的恨意:“父亲,我们一同出手,取了慕容老贼性命!”
“不。”
萧远山斩钉截铁地拒绝,目光如铁钉般锁在远处那道身影上,“慕容博的命,必须由我亲手了结。
你不可插手。”
“为何?”
“峰儿,我忍辱偷生三十载,苦练武功,为的便是今日。”
萧远山胸膛起伏,字字泣血,“你母亲的仇,我要亲手来报。
慕容博——!”
他陡然暴喝,声震四野,“今**我,便在此了断一切!”
话音未落,他已如离弦之箭,不顾周身伤痕累累,挟着玉石俱焚的气势直扑慕容博。
慕容博见他来势虽猛,却已是强弩之末,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自取**。
接我大力金刚掌!”
“砰”
一声闷响,双掌结结实实印在萧远山胸膛。
萧远山却恍若未觉,不闪不避,竟借着这欺身最近的刹那,将所有残存内力尽数逼至掌心,一记碎心掌,狠狠拍在慕容博丹田气海之上。
“爹——!”
萧峰目眦欲裂,身形化作一道疾影掠去。
烟尘微散,两人同时颓然倒地。
萧远山心脉尽碎,面色如金纸,气息rapidly微弱下去;慕容博丹田被毁,多年苦修的内力如决堤洪水般逸散,武功尽废,形同废人。
两位曾屹立于武道巅峰的宗师,竟以这般惨烈的方式走向终局。
不远处,东君焱妃将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寒意暗生。
两大宗师陨落,看似是宿命对决,背后却难逃那位武襄君翻云覆雨的手笔。
她眼波微转,悄然瞥向始终神色平静的舒醇,暗自警醒:此人心机深沉,手段难测,日后须得万分提防,以免不知不觉便踏入他布下的局中。
“还未结束。”
舒醇忽然开口,目光扫过地上奄奄一息的两人,淡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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