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你那兄长,又当如何作想?”
李世民奋力挣扎,额上青筋隐现,怒喝道:“我李世民虽为次子,却从未觊觎过父亲权位!你休要在此挑拨!”
“好,有志气。”
舒醇抚掌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既然你视此臂为无物,留着也是无用。
舒明,还等什么?”
“属下这就动手!”
那名唤舒明的护卫再不犹豫,短刃扬起,寒光一闪便朝李世民肩头斩落。
一旁的花无缺见此,眉头紧蹙,低声对身侧的陆小凤道:“陆兄,舒公子此番,是否……过于咄咄逼人了?”
陆小凤抿了一口酒,目光掠过李世民,随后伸手拍了拍花无缺的肩头:“小白,你还是太年轻。
舒兄早把这人看透了——表面磊落,内里却藏着另一番心思。
不信你看,不等护卫近身,这位李公子必会做出令你意想不到的事。”
花无缺望向李世民,犹疑道:“可我观他气度坦荡,怎会如你所说?”
“所以叫你小白。”
陆小凤摇头轻笑,“等着瞧便是。”
那厢李世民眼见舒醇的护卫步步逼近,额角已渗出细汗。
一条手臂若真断在此处,莫说日后争夺李阀大业,便是父亲眼中的地位也必将一落千丈。
当今天子亦非嫡长即位,他李世民胸中岂无雄心?
“她……名叫长孙无逅。”
“舒明,停步。”
“是,公子。”
舒醇嘴角微扬。
李世民这一答,便已将他心中的秤倾斜分明——野心终究重过了儿女情长。
长孙无逅回首望去,眼中情绪翻涌。
从他口中吐出自己名字的那一瞬,她便明了:在他心里,有些东西永远重于她。
“李世民,识时务者为俊杰。”
舒醇语调悠然,“女子怎比得上李阀的江山大计?他日若得天下,何愁没有**相伴?——现在我问,你答。
迟疑一刻,后果自负。”
“……明白。”
“长孙无逅,往后会是谁的人?”
李世民陡然抬眼,目光如刃般刺向舒醇。
这分明是夺妻之辱,可他瞥见舒醇身旁按剑的护卫,终是咬牙低声道:“她……归你。”
话音落下,长孙无逅双膝一软,跌坐于甲板之上。
短短片刻,眼前人竟陌生至此。
舒醇见她失魂模样,顿觉意兴阑珊。
“松开他,取纸笔来。”
他转身吩咐,“李世民,写下退婚书,我便放你离去。
至于这木匣——暂且由我保管。”
言毕,舒醇领着几名暗卫步入船舱,再无心思应付余下众人,只待泊岸便离。
陆小凤倚着椅背,懒洋洋问花无缺:“如何?如今你看这李世民是何等样人?”
“伪君子。”
花无缺低声吐出三字。
那看似光明凛然之人,皮下竟藏如此面目,今日着实受教——往后断不可再以貌断心。
陆小凤闻言朗声大笑:“总算长进了!其实舒醇从头到尾,本就没打算取他性命,更无意断臂……”
花无缺拧着眉头沉思片刻,经陆小凤一提点,才恍然惊觉:舒醇那护卫若要真斩李世民的手臂,不过瞬息之事,何须那般缓步上前?分明是留了余地,等对方回应。
这一想,花无缺心底对舒醇的琢磨又深了一层。
船抵大隋口岸已是两日后。
舒醇未与任何人道别,只领着几名暗卫悄然下船,混入人流中离去。
他料定陆小凤与移花宫诸人此行意在扬州,与自己并非同路;更料定他们眼下全心争夺《长生诀》,无人会分神挽留一个看似不通武艺的“累赘”
。
他未曾察觉,自己刚踏上岸边石板,另一道身影也轻悄跃下船板——长孙无逅。
这两日她同样未曾踏出船舱,只在窗后静静观望。
见那逼退李世民的男子离船,她亦默然随行。
李世民立于船头,目送长孙无逅与舒醇一前一后消失在码头人群里,面色阴沉如铁。
那姓舒的他自不会放过,可目光追及长孙无逅背影时,终是化作一声低叹。
凉亭临着官道,舒醇坐下不久,暗卫已陆续聚拢。
他心中计较已定:欲往洛阳见一见那位时日无多的大隋皇帝。
若能说动杨广,或可借得一批粮草军资——黄蓉与王蒙在姑舒周遭的征伐渐开,日后用度必然剧增。
既有不必归还的债主,何妨一试?
“公子。”
一名暗卫近前低声禀报,“长孙无逅跟在后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