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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君有关的**,已出现了三位。”
韩非沉吟,仍是摆手:“大宋武襄君岂能调动大隋兵马?你看这些军士阵列严整,战力远胜我韩国士卒,绝非外人可掌。”
紫女却不再言语。
她望向那青衫飘然的背影,心中笃定:这人必是武襄君无疑。
那个在江湖传闻中与诸多传奇女子名字交织的名字,此刻正活生生立在眼前——她对他,确已好奇太久了。
江湖上风声四起,人人皆在议论武襄君何时能将那武林绝色尽数揽入怀中。
紫女闻得这般传言,胸中怒意难平,只觉字字刺耳。
卫庄环顾四周,目光扫过一位位气度沉凝的宗师,脸色渐沉。
他未曾料到,此地竟汇聚了如此多臻至此境的高手。
虽自身亦初入宗师之门,然与这些浸淫多年的强者相较,胜负之数恐怕难料。
一声闷响,伴随压抑的咳嗽。
宁道奇一掌将阴阳家东君震得口吐鲜血,踉跄倒地,却未再进逼。
他心中清明:阴阳家掌教东皇太一乃是已达天人境的非凡存在,若真取了东君性命,自己必难逃滔天报复。
“东君阁下,”
宁道奇声调平稳,“此番你我各退一步。
我不再闯入军阵,此事就此了结,如何?”
焱妃以指腹抹去唇边血痕,竟低低笑了起来。
此番激斗,反倒令她久滞的修为壁垒彻底松动。
只待真气平复,她便随时可跨入那大宗师之境。
“道奇先生此言差矣。”
她气息虽弱,眼中却光华湛然,“妾身反倒要多谢你。
若非此番压力,恐还需数载光阴,方能窥见突破之机。”
远处,舒醇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稍松。
方才见焱妃屡次受创,险象环生,他几欲唤邀月出手相助。
万幸,她终究凭自身闯了过来。
阴阳家东君,果不负奇女子之名。
邀月静立一旁,亦将一切收入眼底。
她未曾料到焱妃真能借此契机冲破关隘。
望着那满身伤痕却目光灼灼的身影,邀月微微颔首——这女子心性之决绝,与己何其相似,对敌狠,对己更狠。
宁道奇闻言,神识微探,立时察觉焱妃体内气机翻涌不息,真气已臻转化真元之边缘,突破在即。
他面色陡然涨红,竟是被对方当作砥砺修为的磨刀石!
“好个狡诈女子!”
怒意涌上心头,宁道奇再不留手,掌风如涛,直取焱妃要害,“竟敢以宗师之身算计大宗师,今日留你不得!”
此地汇聚江湖客不下万人,今日若任此事传扬,自己沦为后进踏脚石的谈资必将遍传天下。
此念一生,杀意更盛。
眼见掌力将至,舒醇急忙推了推身侧的邀月:“快救人!”
情急之下,他甚至脱口唤出一个无人听懂的古怪名号,话音未落便暗自懊恼,只盼邀月事后莫要追问那三字究竟何意。
白衣拂动,如云飘移。
“移花接玉。”
清冷话音响起,一道柔劲已后发先至,似缓实疾地切入滔天掌风之中。
邀月的身影在空中定格,掌风如潮水般一波波压向宁道奇,后者踉跄落地,衣袍已染尘泥。
她凌空而立,目光清寒似冬夜霜雪,每一击都带着摧城之势,逼得宁道奇节节败退。
“你我无冤无仇,何故非要取我性命?”
宁道奇掩住胸前震痛,喘息间嘶声问道。
“看你不顺眼罢了。”
邀月语声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心中却另有一股躁意翻涌——方才舒醇那些含糊言辞仍在耳畔隐隐作祟,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头,令她只想速战速决,好去寻那人问个清楚。
宁道奇强提真气,色厉内荏道:“纵你修为通天,单凭一人也留不下我!”
“哦?那若再加一人呢?”
怜星的嗓音轻轻响起。
她不知何时已立在战圈之外,白衣拂动,唇边笑意浅淡。
宁道奇闻声望去,面色骤然惨白:“怜星……你竟也在此!”
“很意外么?”
怜星缓步向前,与邀月一上一下,无形气机已封锁四方退路。
宁道奇额角渗出冷汗。
两位大宗师联手,今日恐是真绝境。
他急声道:“我从未触犯移花宫铁律,更不曾行恶伤人,你们岂能无故取命?”
此时舒醇已将身侧女子托付予后来之人,自己却走到怜星身旁,甚至自然而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宁道奇瞳孔微缩——这毫无内力波动的年轻人,竟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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