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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或许在修真世界,也不过是寻常道法罢了。
祝玉妍虽知世间道术玄妙,却从未真正见识过所谓皇级秘籍。
她看着舒醇手中那卷泛着淡金光泽的玉简,心中波澜暗涌。”若世上并无此物,你又从何得来?”
她声音微紧,指尖不自觉地收拢,“这已非寻常武学,而是触及长生之秘的道术,是吗?”
舒醇闻言只是轻笑,目光扫过四周。
师妃暄凝神静听,邀月亦从榻上直起身来,连素来淡漠的紫女也悄然抬眼——长生二字,足以牵动在场每一道心绪。
“我何时说过要传你?”
舒醇忽而转向祝玉妍,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这是舒氏一族的传承,岂是外人可随意修习的?”
祝玉妍眸中霎时寒光迸现,袖中真气隐隐流转。
婠婠急忙上前按住师父手臂,轻轻摇头。
她早看出舒醇存心激怒,这两人之间的旧怨如同缠结的藤蔓,早已难分难解。
邀月在旁静观,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见祝玉妍亦被舒醇这般对待,她心中那点郁结竟莫名散去了些许。
这个总是语带戏谑的男子,有时当真令人气恼又无可奈何。
“罢了,”
师妃暄温声开口,将话题引回,“舒公子可否明示,这皇级剑诀是否真能通向长生?”
“不能。”
舒醇答得干脆,“剑诀终究是杀伐之术,若求长生,需寻的是另一类法门。”
失望如薄雾般弥漫开来。
祝玉妍与邀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见同样的怅然。
岁月如刀,任你风华绝代,也终有青丝成雪的一日。
长生之望虽渺茫,却总叫人难以彻底舍弃。
邀月忽然心念一动,移步至舒醇身侧:“那你手中……可有那能令人长生的皇级心法?”
舒醇迎上她灼灼的目光,唇角笑意更深了些:“先祖遗物尚未尽数寻回,或许有,或许没有——谁又说得准呢?”
舒醇只得随意编些由头搪塞她们,关于系统的**绝不能泄露分毫——那是他灵魂最深处的禁忌,即便生命终结,也绝不容许旁人窥探。
邀月与同行的女子们眼底掠过怀疑的暗影。
她们觉得舒醇的话语里藏着遮掩的雾气,却又无法戳破这层薄纱——毕竟那卷皇级剑诀真真切切躺在他的行囊中,散发着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这时,舒明的声音从车厢外透入,沉稳而恭敬:
“君上,扬州城守宇文拓率众官员在城外迎候。”
“迎什么迎,叫他们都散了。”
舒醇懒懒地掀开车帘一角,“去告诉宇文拓,让他在城内挑几个伶俐的侍女送到行宫安置。
他托付的事,我记下了。”
“遵命。”
婠婠倚着车窗,眸中闪着好奇的光:“那位城守求你办什么事呀?”
舒醇想起途中收到的密信与悄然送入手中的木匣,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十万两黄金并几匣珠宝虽不算惊天财富,但只需在朝中轻描淡写提上一句便能收入囊中,这般交易他自然乐得成全。
暗卫的情报里写得分明:宇文拓不过是个心思单纯的武夫,宇文家怕是无人可用,才将这莽将安置在扬州这繁华之地充当门面。
“他想离开扬州。”
舒醇转向婠婠,语气平淡,“一个惯于征战的将领困在城里久了,骨头都会发锈。
他盼着我向宇文化及递句话,把他调往边关。”
“呀!”
婠婠眼睛倏然亮起,像抓住了什么绝妙契机,“等他走了,扬州城岂不是空了出来?舒醇,你把扬州交给我们阴葵派可好?往后这儿便是我们的根基之地!”
祝玉妍闻言呼吸微顿,眼底骤然绽出灼热的光彩。
若真能将扬州纳入阴葵派掌中……门派必将凌驾魔门诸派之上,甚至未来逐鹿天下之时,亦能借这江南重镇搏一个问鼎之机。
“不可!”
师妃暄的声音骤然响起,清冷里压着急切,“阴葵派行事向来乖张诡谲,若将一城百姓交予你们手中,只怕不出数月便民生凋敝、家室离散!此等祸乱苍生之事,绝不容发生!”
婠婠眉梢挑起,瞪向师妃暄:“师尼姑,我与舒醇说话,何时轮到你插言?阴葵派日后自会约束门下,绝不纵容恶行——这话我敢立誓。”
舒醇默然瞥了婠婠一眼,心下只觉荒唐。
治理一座城池岂是江湖门派擅长的儿戏?阴葵派上下皆习武弄权,何来精通农桑商贸、刑律民政之人?更无半支听令行止的军队镇守秩序。
他实在想不出,这群只懂厮杀争斗之人,要如何握住扬州的命脉。
祝玉妍却仍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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