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平静,却始终立于武襄君身侧三步之内——谁也不敢赌这败军之将是否会骤然发难。
舒醇抬眼望去,见杜伏威内力尽锁、气息萎顿,不由微微一笑:“杜总管竟会选择归降,倒真是能屈能伸。
若非江淮军纪涣散,凭你之能,本该有更开阔的前程。”
杜伏威面如灰土,只哑声道:“既已束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杀你?”
舒醇忽而朗笑,“我本只在扬州暂住,若非你领兵来犯,我何须理会这江淮风云?”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椅案,“让你手下备足百万两白银送来,我便放你与部众归去。”
杜伏威猛地抬头,眼中惊疑不定。
方才他尚欲取此人性命,转眼对方却似浑不在意,只谈银钱……莫不是另有圈套?百万两虽巨,他倾尽积蓄倒也凑得,只怕这武襄君收钱之后翻脸无情。”此言当真?”
他嗓音干涩,“银钱一到,真会放人?”
“自然。”
舒醇颔首,目光如平静深潭,“我向来重诺,绝不食言。”
“重诺?”
立在舒醇身侧的慕容秋荻几不可闻地轻嗤一声,眸中满是讥诮。
她太清楚这人了——面上说得磊落,心底不知正盘算着什么毒计,那杜伏威若真信了,往后怕是连骨髓都要被榨干。
舒醇仿佛听见了她那声低语,袖中手指悄然探出,在她腰间轻轻一掠。”再拆我的台,”
他侧首附耳,气息拂过她耳畔,“信不信我真将你收作夫人?多一位如花美眷,我从不嫌多。”
慕容秋荻一掌拍开他的手,颊畔飞红,眼中却燃着火:“做你的梦!我就算终生不嫁,也绝不会瞧上你这等……这等**之徒!”
“缘分之事,谁说得准呢?”
舒醇笑意愈深,“或许你命中注定,便该是我的人。”
“痴心妄想!”
“那便改为夜半私语,烛下对谈如何?”
“滚!”
慕容秋荻别过脸去,胸中却莫名泛起一阵轻颤。
她忽然想起与这人相识以来的种种:自初遇起他便屡屡越界,言语轻佻,举止放肆,活脱脱一个浪荡子……可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竟让她在厌恶与争执之间,悄然生出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与舒醇相处时,慕容秋荻感到一种久违的舒展。
不必再端持闺秀的仪态,言语间尽可随性而发,这份自在令她心底悄然松动。
舒醇望着她颊边未褪的薄怒,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身躯柔韧丰盈,令他一时竟舍不得松开。
慕容秋荻先是轻蹙眉头,抬眼迎上他的目光,随即闭目倚靠在他胸前。
纷杂思绪渐渐沉淀,明日的事,便留给明日罢。
另一侧,杜伏威沉吟良久,终是抬起头:“我应了,武襄君。
望你言出必践。”
“我向来重诺。”
舒醇颔首,“现在便择一名部将回去筹赎金,换你与全军平安。”
见杜伏威转身与亲信低声交代,舒醇不再留意。
这仅是个开端,往后自有再会之时。
他转而注意到宋玉致投来的灼灼视线,不由失笑。
这小辣椒似还未弄清身份,身为俘虏却目光如刃,倒像是她占了上风。
他又想起童虎那边迟迟未归。
擒一个李世民竟费这般功夫?残部不过二三百人,何至于拖延如此。
耐心渐消,怀中温香软玉更催得他心绪浮动。
若慕容秋荻真心属意于己,那天尊组织日后或许也能为己所用。
他非谢晓峰,岂会将这般才貌双全的女子轻弃。
思及此,他扬声道:“舒明,传令童虎:尽诛李世民余部,速将人带来。
若宋缺阻拦……便让幽冥铁骑踏过去。”
“遵命。”
一旁宋玉**声急步上前:“武襄君,恳请您放过家父!”
舒醇见她慌乱模样,微微一笑。
天刀宋缺岂是轻易能杀?方才所言不过是为施压。
他好整以暇地问:“我为何要放?纵了他,于我有何益处?”
“我……愿以钱财相赎。”
“哦?你愿出多少?”
宋玉华一时语塞。
她素来深居简出,何曾过问家中账目?正窘迫间,宋玉致已抢步近前,低声对她道:“阿姊莫急,父亲自有资财。
只要他平安,赎金定当奉上。”
“姐姐,父亲定能平安脱身。
以他的身手,若真想走,武襄君的兵马绝拦不住。
你何必向这卑鄙小人低头?”
“呵,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