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心知肚明——横行市井、欺压良善,说是死有余辜亦不为过。
可纵然如此,他也姓独孤,这条命还轮不到外人来取。
***
风声掠过耳畔,待云玉真再定神时,脚下已是微微晃动的甲板。
河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是一艘颇宽敞的漕船,桅杆上悬着巨鲲帮的旗号。
舒醇松开手,望向黑沉沉的河面,心道暂且在此落脚也罢,只待与司空摘星、陆小凤约定的时日一到,便去驷马桥赴约。
“公子,”
云玉真引他走入船舱,推开一间洁净舱房的门,终是按捺不住好奇,“还未请教公子名姓?”
她悄悄打量着眼前之人。
方才那般绝境,他竟能带着自己悄无声息地脱身,这等手段实在匪夷所思。
云玉真心头那份招揽之意,此刻又添了几分探究与热切。
“舒醇。”
他答得简短,眉间已带上些许倦色,“若无要紧事,莫来扰我歇息。”
“是,舒公子且安心歇着。”
云玉真含笑应下,退出了舱房。
门扉轻合。
她立在廊中,回头望了望那扇门,唇角轻轻扬起。
既然人已到了巨鲲帮的船上,往后时日还长,总有办法让他留下。
舒醇目送云玉真的身影消失在廊角,这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这女子心思千回百转,着实难以应付,若非早知她行事不拘常理,单看那仪态风度,倒真要误以为是哪家精心教养出的闺秀。
他暗自盘算,离与司空摘星、陆小凤相约的日子尚有两天余裕。
眼下境况却颇有些棘手,不仅触怒了一位大宗师级的人物,更与独孤阀结下梁子,往后在这洛阳城中,只怕步步皆是险滩。
另一头,云玉真匆匆回到自己房中,立刻唤人备水沐浴,更衣后便急召巨鲲帮几位主事前来密议。
独孤策之死虽非她亲手所为,但当时在场之人有目共睹,护卫中必有能认出她的。
独孤阀的雷霆之怒,迟早要落到她头上,须得早做筹谋才是。
“哦?那人竟在独孤阀内闹出这般动静?”
一道幽冷的声音仿佛自虚空传来,带着几分玩味,“只要你尚在洛阳,李琪便定能将你寻出。”
**这一日的洛阳城,确乎不同往常。
街巷之间,披甲执锐的城卫军往来穿梭,独孤阀的护卫更是神色肃然地四处查探。
消息灵通的百姓早已窃窃私语,皆知独孤阀那位小少爷遭了不测,看来这洛阳的天,是要变一变了。
长街之上,陆小凤与司空摘星望着贴满各处的悬赏画像,相视苦笑。
他们甫抵洛阳,便见满城风雨皆因舒醇而起。
陆小凤仰头饮了一口壶中酒,对身旁的好友笑道:
“如何?我早说过,那家伙走到何处,何处便难得清静。
眼下这般阵仗,他怕是正躲在哪个角落里避风头呢。”
司空摘星摇头,心下感慨。
他自诩行事已够出格,也不过窃些不义之财,哪像这位武襄君,一来便捅了四大门阀之一的马蜂窝,这份惹祸的本事,当真无人能及。
他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压低声音道:“听闻他如今不过先天境的修为,就敢去撩拨独孤阀的虎须。
那尤楚红可是宗师巅峰的人物,若真落在他手里,岂非一场好戏?”
陆小凤摩挲着酒壶,沉吟片刻:“独孤阀若真擒住他,知晓其身份后,怕也不敢妄动。
除非他们存了满门覆灭之心,否则终归要客客气气将他送出来。”
他心中却另有一番揣测:以舒醇那招惹桃花的本事,此刻多半正倚红偎翠,藏在某位佳人身边。
想起过往出现在舒醇身侧的那些女子,无一不是人间绝色,纵是性情狠辣之辈,在他面前也乖顺如猫——这份能耐,陆小凤自叹弗如。
“你们所说的舒醇,可是正被独孤阀追缉之人?”
一道清越却寒意凛然的女声忽然插入。
两人抬头,只见一位头戴竹笠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立在身前,轻纱遮掩了面容,只那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便教人肌肤生栗。
李琪本是无意间在洛阳城瞥见那两位宗师的。
起初,她并未将这两人放在心上,直到风中飘来的只言片语,竟与独孤阀追捕的那个名字有关。
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一动。
既然寻不到舒醇本人,那么与他有牵扯的人,自然也不能放过。
“我们不认识什么舒醇。”
其中一人强笑道,“不过是闲谈罢了。”
另一人连忙附和:“对、对,只是随口一提。”
陆小凤与司空摘星此刻心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