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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不能醒……就得看你了。”
舒醇将朱七七扶到身旁坐下,抬眼直视对面那张遮掩的面容。
“石观音——不,或许该叫你李琪。”
他缓缓说道,“数十年前黄山世家满门被灭,唯一的幸存者,就是你吧。”
面纱似乎轻轻一颤。
“……你从何得知?”
石观音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动摇。
李琪这名字早已随血案埋葬,世上不该有人知晓。
“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舒醇继续道,“比如你曾东渡扶桑,嫁与天风十四郎,还为他生下两个孩子的事——”
“住口!”
厉喝声中,掌风已劈面而至!
舒醇早有防备,揽住朱七七向侧疾闪,原先所坐的木椅应声碎裂。
石观音立在飞扬的尘屑间,眼中寒光凛冽。
“再敢胡言半句,我立刻取你性命。”
“胡言?”
舒醇稳住身形,“我所说哪一件不是事实?你难道想灭口掩盖过去?”
“我从未去过什么扶桑!”
石观音声音因怒意而微微发颤,“嫁人生子?你这般污我清白,今日必不能容你活命!”
舒醇一怔,抬手止住她欲再起的攻势。
“你当真不识天风十四郎?”
“从未听闻。”
石观音指间气劲流转,杀意已凝如实质,“若你问完了,便受死罢。”
舒醇心头猛地一沉——石观音未曾东渡,自然与那扶桑的天风十四郎毫无瓜葛。
这下可真是祸从口出。
眼见李琪缓缓抬起手掌,他脖颈一缩,声音里不自觉地透出几分惶急:“等等……李姑娘,方才是我记岔了,你……能否高抬贵手?”
“你觉得呢?”
石观音的嗓音冰冷如铁。
“我觉得……你会的。”
舒醇勉强挤出笑容。
“痴人说梦。”
话音未落,石观音双掌已凌空击出。
舒醇身形一晃,瞬息间挪移至数丈之外,原先立足处只余一道残影。
然而他并未察觉,在他消失的刹那,石观音的掌风已如狂涛般向四周席卷而去。
轰!轰!轰!轰!轰!
接连的爆鸣震得庭院簌簌落灰。
舒醇刚从另一侧现出身形,一股浑厚的劲力便当胸袭来。
他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在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已从嘴角溢出。
五脏六腑仿佛翻搅成一团,他蜷缩着按住腹部,抬眼望向那道飘然而来的白衣身影。
她竟以如此铺天盖地的方式封死了所有去路……早知如此,该带着朱七七直接遁走才是。
那姑娘现在生死未卜,而自己……
思绪未断,石观音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五指如钩扣住他的肩胛,顺势连点他胸前几处大穴。
指尖所触之处,内力如冰针透骨而入,瞬间封死了周身经脉。
“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里逃。”
她俯视着他,目光里淬着寒冰。
“李琪……我不过说错一句话,何至于此?即便你从未远嫁扶桑,也犯不着取我性命——”
“取你性命?”
石观音忽地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会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罢,她拎起舒醇的衣领,足尖一点,两人便如白鹤般掠过院墙,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约莫半炷香后,数道身影疾掠入院。
陆小凤率先落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砖石与折断的花木,眉头紧紧锁起。
他们在廊柱下寻到了昏迷的朱七七与盘坐调息的宁道奇,二人皆气息萎靡,显然伤得不轻。
“舒醇与石观音不见了。”
陆小凤沉声道,蹲身探了探朱七七的脉息,“她内息紊乱,但暂无性命之忧。
宁道长也是内力耗损过度。”
婠婠与师妃暄已将别院前后搜遍,却不见舒醇丝毫踪迹。
师妃暄指尖微微发凉,婠婠则抿紧了唇,眼底闪过一丝罕见的焦灼。
一旁,黄雪梅轻轻将朱七七安置在软褥上,抬头见二人神色,低声劝慰:“他那身法鬼神莫测,未必就被擒住。
许是暂且脱身,石观音追去了。”
话虽如此,她心中却阵阵发沉——若非自己执意请舒醇救人,或许不会将他卷入这般险境。
如今二人下落不明,舒醇生死难料……
陆小凤直起身,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缓缓吐出一口气:“此事若传到他那些夫人耳中,只怕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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