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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察看,手掌却猝不及防地落在一片温软柔腻之上。
触感传来,舒醇心头猛地一颤。
他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年,掌心所覆是何等曼妙之处,他再清楚不过。
焰灵姬此刻正用尽全身力气,以目光凌迟着身旁的男子。
无尽的羞愤如同岩浆在胸腔里沸腾。
她万万没想到,那位看似雍容的“君夫人”
竟会剥去她的衣衫,将她如一件礼物般掷入这马车锦榻之上。
更可恨的是,不仅制住了她的周身大穴,连哑穴也被封住,令她连一丝叱喝都无法出口。
就在这怒火灼穿五脏六腑之际,身侧那沉睡的男子竟在梦中翻了个身,手掌不偏不倚,覆上了她的肌肤。
焰灵姬的脸颊瞬间红透,仿佛要滴出血来,眸中喷薄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这可恶的登徒子焚烧成灰。
(舒醇骤然惊觉——身边的女子并非石观音。
他原以为是她事毕归来,同榻而眠。
但石观音绝不会如此安静地躺卧,况且这身躯的曲线……也迥异于石观音那般丰盈傲人。
他倏然睁眼,侧头望去。
当视线撞入那双燃着熊熊烈焰的美眸时,舒醇只觉鼻腔一热,竟有热流涌出。
老天,怎会是焰灵姬?她为何会在此处,躺在自己身侧?这难道是……某种蓄意的引诱?
不,不对。
若真是引诱,她眼中不该盛满如此鲜明的愤怒。
舒醇手忙脚乱地捂住鼻子,目光再次扫过焰灵姬那绯红欲滴的脸颊和恨不能将他剥皮拆骨的瞪视,立刻意识到情况绝非寻常。
焰灵姬已濒临崩溃的边缘。
被那“君夫人”
如此折辱,置于陌生男子的卧榻之侧,已是奇耻大辱。
而身边这男人,即便无辜,也因身在此处而成了她迁怒的对象。
最令她绝望的是,这男人醒来看见她,竟流了鼻血!这一瞬间,万念俱灰的感觉吞噬了她,仿佛某种最珍视的东西,已被这荒唐一幕玷污殆尽。
焰灵姬本以为这男人瞥见自己的处境便会仓促避开,谁知那道目光竟在她身上反复流连——分明是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羞愤如野火燎遍四肢百骸,她在心底立誓:定要亲手诛杀这**自己的狂徒,否则余生何颜存于世?
舒醇觉察到她眼中汹涌的杀机,只得讪讪一笑,顺手扯过榻边的锦衾将她严实掩住。
此刻他已看出焰灵姬穴道受制,却想不通石观音为何如此安排。
车内并无石观音踪影,疑问也无从问起。
他清了清嗓,试探开口:
“你……是叫焰灵姬罢?怎会在这马车里?莫非是我夫人带你来的?”
焰灵姬咬唇怒视,心头骤震——这男子竟是那位“君上”
,更是那恶毒女人的夫君。
可那女人为何将自己送入其夫手中?莫非是要替夫君纳妾?思绪至此,她对那位“君夫人”
的恨意愈深,连带着将舒醇也刻入骨髓。
舒醇见她始终瞪着自己,目中火光灼灼,便知她穴道未解。
可惜解穴之法他尚未习得,只得摊手苦笑:“你可是被点了穴?但我……实在不懂如何解。”
焰灵姬阖上双眼,懒得再望这无用之徒。
方才瞪得久了,眼眶已阵阵酸涩,几乎要沁出泪来。
舒醇转身推开车窗,朝外唤道:“来人。”
“君上有何吩咐?”
“夫人去了何处?”
“夫人说有事需办,日后自会来寻君上。”
“走了?”
舒醇一怔,“竟连告别也无?”
石观音不告而别,是怕他阻拦么?他暗自摇头——尚未将这**揽入怀中,便教她悄然而去,实在叫人怅然。
“距新郑还有多远?”
“不足半个时辰。”
“入城后直往紫兰轩。”
“是。”
舒醇坐回车内,执盏沉吟。
石观音的骤然离去犹如谜题,他百思不解。
侧目瞥向榻上静卧的焰灵姬,只得继续饮茶——穴道既不能解,便等它自行消散罢。
焰灵姬听悉那女人已远走,心头一沉:复仇恐难如愿。
可眼前这登徒子尚在,既然他们夫妇同流合污,从此人身上讨债也是一样。
何况那女人的武功,她本就难以抗衡。
车厢内渐归寂静。
舒醇垂眸思量着石观音的踪迹,而焰灵姬阖目之间,已在筹划如何让这轻薄之徒付出代价。
焰灵姬的思绪飘向被天泽遗弃的那一幕,心头涌起一阵涩意。
她自问对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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