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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落入他眼中……石之轩不敢再想,只觉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厉喝道:“住口!你这**之徒!你怎敢……为何不早早言明!”
见对方怒意已臻顶峰,舒醇反而愈发气定神闲,甚至略微前倾了身子,缓声道:“这可怨不得我。
是青璇姑娘特意嘱咐,莫要向你透露分毫。”
“她……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石之轩如遭重击,踉跄后退,跌坐在一张残破的木椅上,方才那滔天的怒气瞬间被无尽的颓唐与茫然取代,只反复喃喃自语,“她终究还是不肯原谅……”
“你们父女间的旧事,她未曾与我细说。”
舒醇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石之轩却又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种混杂着痛楚与决绝的光芒:“我要回去……我必须回去见她!她如今……她如今身子那般情形,我怎能不在身旁!”
他死死盯住舒醇,字字如从齿缝中挤出,“武襄君,你若敢有半分亏待她,我石之轩穷尽碧落黄泉,也定将你碎尸万段!”
一旁的紫女早已怔住,望向舒醇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唯有她心知肚明,舒醇与那位石青璇姑娘,根本素未谋面。
这凭空编造的故事,竟被他演绎得如此真切,连喜怒无常的邪王也深陷其中。
她暗自思忖,或许也怪不得石之轩轻信,眼前这人周旋于诸多绝世女子之间的传闻,早已是天下皆知,反倒成了此刻最令人信服的凭据。
弄玉与舒蓉蓉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从对方眸中看到了一丝无奈与隐隐的骇然。
她们聪慧敏锐,自然听得出舒醇言辞间尽是虚妄。
女儿家的清誉,在他口中竟成了随手可用的筹码,这般行事,何止是大胆,简直是骇人听闻。
可以想见,一旦**揭穿,石之轩的报复必将是不死不休。
卫庄与天泽则抱臂旁观,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弧度。
这场面与其说是危机,不如说是一出精心编排的戏码。
舒醇的胆大妄为与急智,再一次超出了常理。
他们的目光掠过厅中那些姿容出众、气质各异的女子,心下倒也了然:若非此人在风月场中名声如此“卓著”
,这般漏洞百出的说辞,又怎能轻易取信于一位心神大乱的父亲?
秦王嬴政**于主位,面上虽无波澜,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神色。
这位武襄君的行事,每每打破他对贵族乃至君王应有仪度的认知。
为达目的,竟能以如此方式轻易撼动一位宗师高手的心防,其手段之诡谲莫测,心思之难以捉摸,着实令人……无言以对。
秦王政默然思忖,石之轩若知晓女儿与武襄君并无瓜葛,又将如何?堂堂大宗师,会不会索性将错就错,把女儿送入那人之手?毕竟众目睽睽,流言早已如野火燎原,名节一旦损毁,便再难挽回。
墨家与农家的子弟怔在原地,目光在大宗师与那位秦国武襄君之间徘徊。
谁曾料到这两人之间竟纠缠着如此私密的纽带?既无交手之可能,四位宗师环伺之下,他们的处境陡然微妙起来——武襄君会不会转身清算?
姬无夜与白亦非匆匆而至时,场中已无剑拔弩张之气。
墨鸦先前急报分明说有宗师在此激斗,可眼下……哪儿有半点厮杀痕迹?倒更像是姻亲相逢的场面。
更令二人困惑的是,秦国何时多了一位武襄君?
“岳丈留步。”
石之轩身形微顿,回头时眼底寒光骤现:“谁是你岳丈?再胡言乱语,休怪我不念情面。”
他胸中气涌如潮,自家明珠竟被这凭空冒出的武襄君染指,甚至传闻已有身孕——想到此处,几乎按不住掌中澎湃的内息。
“也罢,您请自便。
待青璇生下孩儿,我自不会教她认您这个外公。”
“外孙女?”
石之轩倏然动容,冷峻面容如春冰乍裂,“是个女娃?好……甚好!我石之轩竟要作外公了!”
他忽然抚掌而笑,目中厉色尽化柔光,“得好好思量,该给我这外孙女儿起个怎样玲珑的名字。”
舒醇一时哑然。
他不过信口设局,岂料对方竟当真至此。
哪里来的身孕?哪来的女儿?这大宗师莫非癔症深重,已到了虚实不分的境地?
四周目光渐次聚拢,藏着惊异与恍然。
武襄君这毁人名节的手段,当真做绝了——连尚未存于人世的“女儿”
都能拿来作戏。
经此一遭,石青璇此生恐怕再难许嫁他人。
甚至有人暗忖:莫非这一切,早在那位武襄君的谋算之中?
石之轩笑罢,竟转身踱回舒醇面前,眉宇间竟透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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