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与农家纵有意图，也未必能调遣四五名宗师专程前来——经此一役，他们多半会放弃这桩任务。

    紫兰轩内，舒醇望着跟随而来的明珠夫人、胡夫人、胡**、舒蓉蓉及李红袖，一时怔然。

    明珠夫人是他的身边人，跟来自然在理；舒蓉蓉二人执意要做侍女，勉强也算说得通。

    可胡夫人与胡**不在自己府邸，却也一同前来，又是何故？

    他看向那如受惊小鹿般的胡夫人与一双长腿格外醒目的胡**，心下无奈，但见弄玉陪在她们身侧，便也懒得追问缘由。

    另一边，韩非正与秦王低声交谈。

    舒醇在旁坐下，取出紫女交给他的随侯珠，细细端详。

    这枚宝珠流转着温润的金色光晕，剔透玲珑，煞是好看。

    若在他从前那个世界，如此奇珍堪称无价，即便百亿之数，恐怕也有人争相求购。

    他于心中默念：“系统，可否检测这随侯珠的用途？”

    “叮——”

    系统的提示音即刻响起，“随侯珠实为蛟龙残破内丹的十分之一碎片。

    虽不完整，其中蕴藏的灵力足以助一位大宗师突破至天人境，亦可令五位宗师境高手晋升大宗师。”

    舒醇暗暗吸气，未料到这珠子内蕴的力量如此惊人。

    灵力？这所谓的“灵力”

    ……究竟是什么？

    指尖跃动的微光，是名为“灵力”

    的古老遗存——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之世，它已是传说中仙人的权柄，武者再无触及的可能。”那曾经的修行者，去向何方？”

    舒醇在心中默问。”权限不足，无法回应。”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直接。

    他的目光落在那枚传闻中的随侯珠上。”其中的灵力，能否为我所用？”

    “可以。”

    系统答道，“指定人选，便可抽取。

    但若你自行吸纳，仅限一次，且最好待你突破宗师中期之后。

    如此，可直抵大宗师之境。”

    “仅一次？”

    舒醇不解，“若能借此直入天人境，岂非更好？”

    “珠内灵力已驳杂不纯，”

    系统的解释毫无波澜，“过度汲取，将损及道基，得不偿失。”

    舒醇闻言了然。

    既然无法独享，那么待自身修为至宗师中期，再借其力冲击大宗师，已是上佳之选。

    他转而思忖，身边何人适合承接这份机缘。

    “红俞，”

    他忽而问道，“焰灵姬何在？似乎未曾见到她。”

    “君上，焰灵姬正逗弄一位名唤红莲的姑娘。

    那姑娘来紫兰轩生事，被制住后颇不服气，焰灵姬便与她‘玩耍’至今。”

    舒醇顿觉无奈。

    韩国的两位夫人与子嗣齐聚紫兰轩已够纷扰，如今又添一位公主。

    他无意理会那位骄纵的红莲，任由焰灵姬应付便是。

    目光掠过远处相谈甚欢的秦王政与韩非，他示意紫女将女眷们带离——接下来的对话，并非她们所能与闻。

    次日清晨，舒醇揉着额角走出房门。

    昨夜与秦王深谈至晚，不仅议定了冠礼亲政的细节，更展望了东陆未来的棋局。

    紫女的执拗令他苦笑，应允了名分却仍将他拒之门外；幸而明珠夫人未曾离去，只是不知韩王宫中，此刻又是怎样的光景。

    晨光微熹，庭院中的石阶尚沾着夜露。

    盖聂与卫庄相对而立，话音未断，便见舒醇自明珠夫人的居所推门而出。

    盖聂目光微凝，心中暗叹，这位武襄君与那位夫人之间的牵绊，果然并非寻常。

    若韩非知晓其中曲折，怕是要心绪难平。

    他抬眼望向神色间略带倦意的舒醇，上前一步道：“君上，韩非公子清晨便至，已在府外等候多时了。”

    “呵，”

    舒醇低笑一声，撩袍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这不知趣的人，来得倒挺早。”

    卫庄侧目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接话：“想必是为结盟之事而来。”

    舒醇却嗤之以鼻，指尖轻轻敲着冰凉的石桌面：“结盟？弹丸之地，如今尚不及我麾下一州辽阔，我何须在此耗费光阴与他周旋。”

    他忽然抬眼，目光如刃般转向卫庄，“不如你随我走？你师兄盖聂侍奉秦王，前途未可限量。

    我正需开疆拓土之将，十万大军任你指挥——这个位置，你可有兴趣？”

    卫庄面色微沉。

    他未料到舒醇会当面招揽。

    若自己当真离去，韩非便形同孤木——纵然还有张良在侧，只怕也难以抵挡夜幕的獠牙。

    更何况，这片土地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