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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
我去算什么呢?”
“呀,我一时高兴竟忘了。”
你掩唇轻笑,眼里却闪着淘气的光。
她一时竟忘了对方的身份,只觉胡夫人那温婉模样,实在叫人看着心软,不由得想,若是自家姐姐也能这般便好了。
念头一转,她又思及倘若姐姐肯应允,往后大约便不必如明珠夫人那般,需得费心周旋、四处牵线。
这般想着,心中竟生出几分希冀来。
她悄悄望了胡夫人一眼,声音放得轻而又轻:
“姐姐……往后,你有何打算?那位李开……当真还在人世么?”
胡夫人闻言,眼中浮起一层薄薄的哀伤。
她垂下眼帘,指尖无意识地拢了拢衣袖。
“如今我有弄玉,好生将她抚养成人,便是我余生所愿。
至于李开……”
她顿了顿,话音里带着恍惚,“那日所见之人,背影举止,与他像极了。
可我未曾见其面容,终究不敢断定。
即便真是他……我又有什么脸面再去相见呢?”
“这又是何苦——”
她忍不住想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叹道,“若他真活着,为何不来寻你?当年刘意那事……”
“妹妹,别说了。”
胡夫人轻轻摇头,截住了她的话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大抵……是我命该如此罢。”
二人正低声叙话间,舒醇已悄然回到轩内。
他前脚刚踏进门,紫女便迎了上来,将这一下午的纷乱变故细细说与他听。
不过离开几个时辰,竟已生出这许多枝节:罗网的离舞被擒,韩非府中又生变故,舒蓉蓉擅自假传他的意思救下胡铁花,连卫庄与紫女原是姐弟这事也揭了出来,更不用说那天泽领着手下众人,此刻也已到了紫兰轩中。
舒醇听得心中暗凛,只觉自己若再晚归些,不知还要掀起多少**。
紫女为他斟了杯茶,递到他手边。
她望着他,眼底藏着几分探究与未散的忧色。
这人身负先天修为,便敢在外独自行走,她守在轩中,一颗心总是不由自主地悬着。
“夫君今日午后,是往何处去了?”
舒醇接过茶盏,饮了一口,随即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他默然片刻,才低低开口,声音里犹带着一丝未曾平复的惊意。
“说出来,夫人或许不信……此事,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何事?”
紫女察觉他神态有异,不由得抬眸看他,眉间染上关切。
舒醇抚了抚她流泻肩头的紫发,缓缓道:
“寒国那位女侯爵……并未身故。
非但如此,她竟已踏入天人境,成了陆地神仙之流。”
紫女身形微微一僵,蓦地吸了口凉气。
“这……这怎可能?”
她眸中尽是难以置信,“女侯爵故去已有近二十年,世人皆知。
若她未死,这些岁月,她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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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女心中那阵惊悸仍未全然消退。
女侯爵尚在人间,且已臻至天人境,成就陆地神仙——这消息若传出去,足以在寒国掀起滔天巨浪。
倘若白亦非当真将他母亲请出山,如今寒国上下,又有谁能与之抗衡?难道真要凭数十万大军,以性命去填,才能堆出一线胜机么?
然而女侯爵麾下尚有十万白甲精锐,那支军队乃是寒国最为锋利的刀刃。
舒醇的手指轻轻拂过紫女细腻的面颊,笑意漫上唇角。
“夫人不必忧心。
女侯爵这二十载光阴,与长眠无异。
如今看来,倒是血衣侯白亦非要遇上麻烦了。”
紫女闻言微怔。
女侯爵既未亡故,白亦非何以遭难?莫非这二十年的沉寂与白亦非相关?可女侯爵终究是他的母亲,世上岂有子弑其母的道理?她抬手拨开舒醇抚在她颊边的手,语气间透出急切:“究竟是何缘由?快说与我听。”
舒醇将紫女揽入怀中,声音低沉平缓:“当年女侯爵确为白亦非所害。
只是她修为深厚,所修**又颇特异,故而未曾真正殒灭。
如今她既已舒醒,且重回巅峰之境——你且想想,若白亦非得知此事,他会如何?”
紫女霎时明了。
原来是白亦非对女侯爵下了**。
可她仍想不通:母子之间究竟有何深仇,竟至如此地步?思绪纷转间理不出头绪,她索性倚在舒醇胸前,轻声道:“自是逃亡。
难不成还留在原地等死么?只是……他为何非要弑母?”
“白亦非并非女侯爵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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