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这都写的啥？跟鬼画符似的，啥北斗问玄机？咱们晚上去后院看星星？”

    “看星星是肯定的，但不止看星星。”

    我收起资料：“光看这些纸上东西没用，必须去实地看看。董晓生说老宅基本废弃了，正好方便我们探查。”

    包子摩拳擦掌：“什么时候去？”

    “明天。”

    我决定：“今晚先把这些资料再捋一遍，尤其是关于鲁三变和叠石为山的部分，另外，董晓生说他祖上人际关系的疏离里，提到鲁三变后来好像去了关外，没了音讯。但鲁三变有没有留下徒弟或者后人？这也得留意。”

    沈昭棠点头：“还有，笔记里提到董秀才得到赤阳石是在烟山废矿深处，燕山范围很大，但废矿……也许是个线索，赤阳石如果真是地火之精，很可能出自火山活动区域或者特殊的地热矿脉。燕山一带，历史上好像有火山活动？”

    “这个得查地质资料。”

    我说：“不过眼下，先去老宅。如果九窍玲珑局真的存在，而且藏着赤阳石，那东西很可能还在原地。至于鲁三变的后人和燕山废矿，可以慢慢打听。”

    事情有了初步方向。

    虽然九窍玲珑局依旧神秘，赤阳时也虚无缥缈，但总比毫无头绪强。

    而且这次的目标明确不是为了发财，是为了救人。

    这让我心里少了些算计，多了点干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