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深浅。

    可是，什么都没有。

    在他的感知中，官道上空空如也。没有真气流动的迹象，没有武者特有的气血阳刚，甚至连常人该有的呼吸和心跳声都微不可察。如果不是他的眼睛真真切切地看到了那个人、那头鹿，他甚至会以为那里只是一团空气，一块石头，一缕微风。

    “这……这怎么可能？世上怎会有活人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不外泄？”那暗探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枯叶上，发出极其微弱的“嗒”声。

    就在这滴汗水落地的瞬间，那骑在白鹿上的墨衣男子，那张俊美如仙的面庞，突然微微偏转，那双一直紧闭的眼眸，竟似有似无地朝着他藏身的灌木丛“看”了一眼。

    轰！

    那暗探只觉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一股无形却庞大到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瞬间穿透了他的精神防线。他闷哼一声，双眼翻白，竟然被这隔空的一“瞥”，直接震得昏死了过去，七窍之中缓缓流出黑血。

    同样的场景，在官道沿途的各个隐秘角落不断上演。

    那些试图用内力去窥探楚青虚实、或者心生恶意的探子，无一例外地遭到了精神反噬。轻者心神受创，呕血不止；重者直接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而那些仅仅是远远观望、心存敬畏的探子，虽然逃过一劫，但握着兵器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们明白，这位神秘的道人，其境界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这些凡夫俗子的理解范畴。

    一只只信鸽带着更加惊悚的情报，扑腾着翅膀飞向洛阳的天空。

    “目标疑为大宗师，不可直视，不可探查！”

    “非大宗师不可力敌！”

    整个洛阳的门阀家主们，在看到这些情报时，皆是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