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SUV率先在这个老旧厂房外停下车，张桂源推开车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铁锈和尘土的热浪扑面而来。

    下车后，张桂源看到厂房门口有个人，他从怀里拿出证件“警察，请问你是报案人吗？”

    报案人：“是，是，我是。”

    张桂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死者？当时现场是什么情况？”

    报案人：“我是这里的环卫工人，我就住在那边那条街。我每天都在这附近打扫卫生，虽然这个工厂废弃了，但是偶尔也会有几个流浪汉过来在厂房里躲个雨睡个觉什么的，我们也会聊聊天。今天中午我就照常来打扫卫生，进到里面想去看一下有没有人能聊聊天，结果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我上前一看，发现他死了，我就马上报警了。”

    张桂源：“你认识死者吗？”

    报案人：“认识，他是李伟，是这家厂子之前的老板。”

    张桂源：“好的，情况我了解了。你可以先走了，如果有情况需要会再找你了解的。”

    报案人：“好的，好的。”

    这时候所有人都整理好了着装，穿戴好了鞋套，拿上了工具。张桂源转头对所有人说：“左奇函，外围警戒，无关人员一律不准靠近。浚铭，你先查一下死者的社会关系，然后去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函瑞，陈思罕，你俩在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好。”

    杨博文和王橹杰则抱着勘查箱和工具箱跟着张桂源进入了厂房，他们刚进厂房大门，就被眼前的景象钉在了原地。

    废弃的装配车间里，布满了厚厚的灰尘。阳光从破碎的天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十台锈迹斑斑的钟表机床沉默地立着，像一群被遗忘的巨人。空气中除了灰尘，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死者就躺在车间中央的一张旧工作台上。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胸口处插着一把老式钟表起子，金属杆没入大半，只露出带着木纹的手柄。

    仅仅两秒钟后，杨博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向尸体，蹲下开始工作。张桂源和王橹杰则开始勘察这座工厂。

    陈浚铭：“龙哥，死者李伟三年前因非法集资跑到国外，化名高磊，前两天刚从国外回来。”

    张桂源：“好，那附近监控你查了吗？”

    陈浚铭：“查了，我想说的就是这事，因为年久失修，这里了监控三个月前就坏了。”

    张桂源：“行，我知道了。那你去找张函瑞和陈思罕，看看他俩有没有什么发现。”

    陈浚铭：“好。”

    陈浚铭刚转身离开，张桂源的声音就在车间里回荡：“左奇函！去查一下厂房的所有出入口，看看有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

    “收到！”左奇函的声音从厂房外传来。

    这时候的王橹杰走到杨博文身边：“博文，有什么发现吗？”

    杨博文：“死者瞳孔放大，但面部没有惊恐的挣扎痕迹，应该是熟人作案，下手前没有任何防备。心脏被老式钟表起子刺穿，一刀致命。他的身上有一处蓝色纤维，看样子应该是工装。还有…”

    王橹杰：“怎么了？还有什么？”

    杨博文：“死者掌心还有残缺的齿轮血绘图案。”

    “死者掌心的齿轮图案。”王橹杰的声音很轻，他蹲下身，目光落在李伟摊开的右手。

    那是用鲜血画下的齿轮轮廓，边缘粗糙，缺了第三齿，齿尖的血珠还没完全干涸。王橹杰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指尖在齿轮边缘顿了顿：“不是临死前慌乱画的，线条很稳，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这时候左奇函也回来了“龙哥，没有发现强行闯入的痕迹。”

    而转头看另一边在外围搜查的三人组。

    张函瑞：“诶？吉米，你咋来了？”

    陈浚铭：“厂房的监控坏了，龙哥就让我来找你们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函瑞：“我们刚才看见对面废品站有一个监控，正对厂房门口。”

    陈浚铭：“行，那咱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