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组上船。电动船很简单，一个方向盘，一个前进后退杆。张桂源先上船，站稳后转身伸手：“瑞瑞，慢点。”

    张函瑞扶着他的手上船，船晃了一下，他赶紧抓住船沿。王橹杰也上来了，然后是陈浚铭。四个人坐好，张桂源发动船，慢慢驶离码头。

    另一条船也出发了，左奇函掌舵，杨博文和陈思罕坐在两边。两条船一前一后，在湖面上慢慢行驶。

    “队长，往那边开，去看十七孔桥。”陈浚铭指着远处。

    “好。”

    船在湖面上行驶，速度不快，很稳。风吹在脸上，带着水汽的清凉。阳光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远处有游船，有画舫，有天鹅船，五彩缤纷。

    “真舒服。”张函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让阳光照在脸上。

    “函瑞，给你拍张照。”王橹杰拿出手机。

    “嗯。”张函瑞睁开眼，笑了笑。王橹杰按下快门。

    “王哥，我也要拍！”陈浚铭凑过来。

    “好，都拍。”

    王橹杰开始给大家拍照。拍张桂源开船的侧影，拍张函瑞看风景的样子，拍陈浚铭趴在船边玩水，拍远处的万寿山和佛香阁。他拍得很认真，构图讲究，不再是机械记录，而是捕捉瞬间。

    “橹杰，你拍照技术不错啊。”张桂源从后视镜看到。

    “以前学过一点摄影。”王橹杰说，“但很久没拍了，生疏了。”

    “挺好的，继续拍。”

    另一条船上，左奇函在唱歌，超级大声，是首老歌：“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杨博文在忍笑，陈思罕在摇头：“奇函，别唱了，人家以为我们船故障了。”

    “怎么了？我唱得不好听吗？”

    “好听，就是有点费耳朵。”陈思罕笑。

    “那我不唱了，博文，你唱。”

    “我不会唱歌。”杨博文立刻说。

    “那我教你。”

    “不用了，谢谢。”

    两条船慢慢并行。左奇函对张桂源喊：“队长，比赛啊，看谁先到十七孔桥。”

    “不比赛，安全第一。”张桂源说。

    “哎呀，慢悠悠的没意思。”

    “那你先走，我们慢慢来。”

    左奇函加速，船冲了出去，在湖面上划出一道白线。陈思罕抓紧扶手：“慢点慢点！”

    “放心，我技术好着呢！”

    张桂源的船依然慢慢开，不急不躁。陈浚铭有点羡慕：“龙哥，我们也加速吧。”

    “不急，慢慢看风景。”张桂源说，“旅行不是竞赛，是享受。”

    “有道理。”王橹杰点头，“以前我总是急着看下一个景点，急着学新知识，急着完成任务。但今天我想慢慢来，好好感受。”

    “这就对了。”张函瑞轻声说。

    船慢慢驶向十七孔桥。桥有十七个孔，每个孔大小形状都一样，是石拱桥，在阳光下很壮观。从桥下穿过时，抬头看，桥洞像一串月亮，一个接一个。

    “真美。”张函瑞仰着头，脖子都酸了。

    “函瑞，低头，我给你拍一张。”王橹杰说。

    张函瑞低下头，笑了笑。王橹杰按下快门，照片里，张函瑞在桥洞的阴影里，脸上有光斑，眼睛很亮，笑容很温柔。

    “好看。”王橹杰说。

    “我看看。”张函瑞凑过去看，“真的好看，谢谢橹橹。”

    “不客气。”

    穿过桥，另一条船已经在等了。左奇函的船停在水中央，他和杨博文、陈思罕在吃零食——是陈思罕带的薯片和牛肉干。

    “队长，你们太慢了！”左奇函喊。

    “不急，慢慢来。”张桂源把船靠过去，两船并排。

    “吃薯片吗？”陈思罕递过来一包。

    “吃！”陈浚铭接过。

    两条船在湖心停下，随波轻轻摇晃。大家分享零食，喝水，聊天。风吹着，太阳晒着，很舒服。远处有野鸭游过，排成一队，很可爱。

    “博文，”左奇函忽然说，“你小时候来过颐和园吗？”

    “来过。春游，秋游，都来过。”杨博文说，“但每次来感受不一样。小时候觉得大，走不完。长大后觉得美，看不够。现在觉得……安静，心里静。”

    “因为你身边是我们。”左奇函笑。

    杨博文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嗯。”

    中午，在园子里的餐厅吃饭。简单的套餐，但饿了什么都好吃。吃完饭，休息一会儿，开始下午的行程——爬万寿山。

    “山不高，但台阶多。”杨博文说，“慢慢爬，不着急。”

    “我不怕，爬长城我都爬下来了。”陈浚铭信心满满。

    “今天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