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人话？”谈黎用指尖挑起001的下巴，自然看到了001藏在眼中的仇恨，弯了弯眸子，“回答我，吃饱了么？”

    “...吃饱了。”001吞咽了一下，喉腔里被糊住的感觉挥之不去，就像吞下了一颗毒药。

    谈黎笑得更开心了，指尖挠了挠001的下颌角：“乖。”

    紧接着，他重新捡起地上的蒙眼布，双臂绕到001脑后。

    这个姿势，就像要将001整个揽在怀里。

    001眼睁睁看着谈黎笑魇如花的美人面不断逼近，直到视野再度被漆黑取代。

    明明几秒就可以解决的事情，谈黎却似乎故意慢条斯理地给蒙眼布打结，好几次，他的呼吸都直白地蹭过001敏感的狼耳。

    001的身子陡然僵硬，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但敏锐的嗅觉，还是迅速捕捉到了谈黎身上的气味。

    刺鼻的消毒水味，和他本人一样刺激而有害。

    它听到谈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意味分明的戏谑：“下次见面，你也要像现在一样乖，知道么？”

    001的齿根抽动着，感到牙根发痒。

    谈黎。

    总有一天，它要亲口咬死他。

    但现在，它只能假装乖顺地点点头：“...明白。”

    谈黎站起身，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一只倒坠的蝙蝠，象征着欲望与恶意。

    他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然后将手帕丢在地上，对着目瞪口呆的侍应生道：

    “我很中意它，尽快送到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