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

    这三个字，听起来就让人心里发颤。

    江辰把功法送过来的时候，脸色凝重得吓人。

    “你们想好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曹阳点点头。

    林晓燕也点点头。

    江辰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行吧。既然你们决定了，我就不劝了。但我要告诉你们，这功法练的时候很痛苦。不是一般的痛苦。”

    曹阳说：“我们不怕。”

    江辰说：“那你们练吧。有事找我。”

    他走了。

    曹阳和林晓燕拿着那本册子，回到空间里。

    石灵不在，留在县城陪小向阳了。空间里只有他们俩，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曹阳翻开册子，一页一页地看。

    生死契的修炼方法，比同心诀复杂得多。

    第一步，要让两人的灵气彻底融合，不分彼此。

    第二步，要在心脉处建立一个连接点，让灵气能随时互通。

    第三步，也是最难的一步，要用自己的心血，在对方体内种下一个印记。从此以后，生死相依，祸福与共。

    曹阳看完，看向林晓燕。

    林晓燕也看着他。

    两人都没说话，但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怕吗？

    怕。

    但更怕失去对方。

    曹阳伸出手。

    林晓燕握住。

    两人盘腿坐下，闭上眼睛。

    灵气从各自体内涌出，在掌心交汇。

    有了同心诀的基础，这一步不算太难。

    两股灵气慢慢融合，从排斥到接纳，从生疏到熟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股灵气终于彻底融为一体。

    曹阳睁开眼睛，看见林晓燕也睁开眼睛。

    两人相视一笑。

    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在心脉处建立连接点。

    这意味着，要让一部分灵气永久留在对方体内，形成一个中转站。

    曹阳引导着自己的灵气，慢慢流向林晓燕的心口。

    那里是心脉所在，最脆弱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一点一点。

    林晓燕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但没出声。

    灵气进入心脉的一瞬间，她浑身一颤。

    曹阳赶紧停下。

    林晓燕摇摇头。

    “继续。”

    曹阳咬着牙，继续。

    一丝灵气，两丝灵气，三丝灵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小小的灵气漩涡，在林晓燕心脉处形成了。

    那是连接点。

    曹阳松了口气。

    轮到林晓燕了。

    她把她的灵气，慢慢注入曹阳的心脉。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痛苦。

    曹阳咬着牙，忍着那种心脏被人握住的感觉。

    终于，第二个连接点也形成了。

    两人睁开眼睛，浑身都是汗。

    但眼里都是笑。

    第二步，也成了。

    最后一步，是用心血种下印记。

    曹阳拿起一把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他把手腕递到林晓燕嘴边。

    “喝下去。”

    林晓燕看着他，眼眶红了。

    但她没犹豫，低下头，喝了一口他的血。

    然后她拿起刀，也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

    血涌出来。

    她把手腕递到曹阳嘴边。

    曹阳低下头，喝了一口她的血。

    那一刻，两人同时一震。

    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涌起。

    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两人的灵魂连在了一起。

    曹阳能感觉到林晓燕的心跳，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丝灵气流动。

    林晓燕也能感觉到他。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自己。

    “成了。”曹阳说。

    林晓燕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曹向阳，以后咱们就是一个人了。”

    曹阳抱紧她。

    “嗯。”

    空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心跳声。

    窗外，天已经亮了。

    他们练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