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变厉害了。”

    曹阳把他抱起来，心里又惊又喜。

    融灵初期。

    石灵，才多大？

    林晓燕也愣住了，然后笑了，摸摸他的头。

    “石灵真厉害。”

    石灵得意地仰起小脸。

    “那当然，我是爸爸的儿子嘛。”

    曹阳看着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孩子，越来越强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青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

    “灵童的天赋，果然惊人。他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曹阳点点头。

    他看着石灵，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也许有一天，这孩子会比他更强。

    到时候，换石灵来保护他。

    时间一天天过去。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天晚上，江辰来了。

    他脸色凝重。

    “小曹，黑山要出关了。”

    曹阳心里一紧。

    “什么时候？”

    江辰说：“三天后。”

    曹阳沉默了。

    三天。

    最后的准备时间。

    江辰看着他，说：“赵长老让我告诉你，正一宗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我们会和你一起迎战。”

    曹阳点点头。

    “谢谢。”

    江辰拍拍他肩膀。

    “自己人，别客气。”

    他顿了顿，又说：“黑山这次出关，肯定比之前更强。你要做好准备。”

    曹阳说：“我知道。”

    江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担心，也带着信任。

    “我信你。”

    他走了。

    曹阳站在山坡上，看着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和一年前那个月圆之夜，一模一样。

    林晓燕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石灵也跑过来，站在他另一边。

    三人就这么站着，谁都没说话。

    但心里的话，对方都能感觉到。

    过了很久，曹阳开口了。

    “准备好了吗？”

    林晓燕点点头。

    石灵也点点头。

    曹阳深吸一口气。

    “好。等他来。”

    月亮照下来，落在三人身上。

    很亮，很冷。

    三天后，就是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