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借父皇战甲一用,今日血洗东宫!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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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陛下这次可是动了真火。”

    身旁的一名千户把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透着忐忑:“咱们这次去……真要把三爷的腿给敲断了?”

    蒋瓛那张常年没表情的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敲断,难道等着陛下亲自提着刀来?”

    蒋瓛语气森寒:“断了腿,接上还能走;要是让他在陛下面前犯了那股子犟劲儿,丢的就是吃饭的家伙。咱们这不叫行刑,叫救命。”

    作为皇帝手里最快的那把刀,他看得比谁都透。

    黄子澄那帮文官想借着这事儿彻底把朱允熥踩进泥里,给新太孙铺路,这吃相,属实是难看一点。

    “三爷也是命苦。”千户叹了口气,脚下步子没停:

    “爹娘都没了,现在连个窝都要被人给端了。听说东五所那边,冬天连口像样的热饭都吃不上。”

    “闭嘴。”

    蒋瓛冷冷地横他一眼:“干好你的活。赶紧的,别让赵成那帮狗奴才真把人给折腾死了,到时候不好交差。”

    话音未落。

    一股子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顺着风直接拍在众人的脸上。

    蒋瓛脚下一顿,眉头紧皱。

    这味儿……太冲了。

    就算是京城最大的屠宰场,刚杀完一百头猪,也没这股子黏糊糊的血气。

    赵成那混账东西,难不成是把东五所的一窝太监宫女全给屠了?

    “快!”

    蒋瓛低喝一声,锦衣卫众人提速,手按绣春刀,疾冲过街角。

    然而。

    当他们转过弯,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刹那。

    “滋——”

    蒋瓛这位见惯了诏狱酷刑、手里攥着无数人命的指挥使,靴底在青石板上狠狠摩擦出一道刺耳的声响,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这是……”

    身后的千户和一众锦衣卫,齐齐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下意识地拔出半截刀。

    这哪里是什么“教训皇孙”的现场。

    这分明是修罗场!

    狭窄的长街上,宛如被重骑兵犁过。

    残肢断臂铺满了一地,红红白白的内脏散发着热气,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溪,顺着排水沟哗啦啦地流,把青石板缝都给填满。

    几十名全副武装、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禁军,此刻好似被猛虎驱赶的羊,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连手里的兵器都扔得精光,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而在长街的正中央。

    一个浑身漆黑、浴血而行的身影,正提着一把早还在滴血的雁翎刀,一步一步,逼向角落里唯一还活着的一人一马。

    那身影高大、魁梧,背后的披风吸饱了血,变成了黑紫色,沉重地拖在地上,拉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没戴头盔,沾满血污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一半的面容,露出一只杀气腾腾的眼。

    “那……那是……”

    蒋瓛眼皮一跳,紧盯着那少年身上的甲。

    山文甲。

    那是当年太子朱标随着徐帅北伐时,陛下亲赐的随身宝甲!

    天下仅此一副!

    当年太子爷穿这身甲时,那是何等的儒雅威严。

    可此时,这套甲胄穿在这个少年身上,竟然没有丝毫的不合身。

    反而透出一股子气吞山河的霸道,一种视万军如草芥的狂傲……

    这不仅仅像太子爷。

    宛如戏文里那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西楚霸王!

    “救……救命!蒋大人!救命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打破死一样的寂静。

    只见那匹高头大马此刻已经跪倒在地,马腿被生生砍断。

    赵成满身是泥浆和马血,狼狈不堪地在血泊里手脚并用地爬行,一边爬一边冲着蒋瓛这边嘶吼。

    “他疯了!他是魔鬼!他杀光了所有人!快救我!!”

    赵成的声音带哭腔,哪里还有半点指挥佥事的威风,只剩下被吓破胆的屎尿齐流。

    朱允熥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头。

    隔着几十步的距离,那双冷漠的眼,直接撞上蒋瓛的视线。

    仅仅这一眼。

    蒋瓛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浑身汗毛倒竖,握着刀柄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真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三爷?

    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废物?

    谁家废物能有这种眼神!

    “别看了。”

    朱允熥收回目光。

    他抬起那只穿着铁靴的脚,重重地踩在赵成的后背上。

    “咔嚓。”

    脊椎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令人牙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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