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洪武之怒:把他们,剥皮实草!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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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给你的?”

    朱元璋只有三个字。

    朱允熥低下头,看着肩窝那块焦黑的死肉。

    他伸出手指,没事儿人一样扣了扣。

    “咔、咔。”

    硬痂被指甲强行剥离的声音,在这死寂的大殿里响起来。

    “忘了。”

    他回得随意。

    刚才那帮叫嚣得凶的文官,这时候一个个全成了哑巴,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这种把自个儿肉不当肉的态度,比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更让人心里头发毛。

    “忘了?”朱元璋脸上的横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动。

    “大概是洪武二十三年的冬至吧。”

    朱允熥笑了笑:“那天东五所断了炭,屋里跟冰窖似的。孤饿得前胸贴后背,实在没辙,去膳房顺了个吃的。”

    偌大的奉天殿,大家呼吸声都减少起来。

    堂堂大明嫡皇孙,饿得去偷吃的?

    这就好比说皇帝老子没饭吃,要去街上要饭一样,荒唐透顶!

    “刚啃了一口,就被管事的太监逮个正着。”

    朱允熥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那狗才说,皇孙得懂规矩,偷东西得长长记性。正巧,灶上有把烧得通红的火剪……”

    他指了指肩膀上那个深坑:“为了教孤‘做人’,他就给孤烙了这个印。”

    “那奴才还笑嘻嘻地说,这是为了让孤以后不敢再乱伸手。”

    “后来呢?”朱元璋的声音低得可怕。

    “后来?”

    朱允熥歪了歪头,目光直接钉在瘫软如泥的吕氏身上:

    “后来我去求母妃做主。母妃说,那奴才是为了我好,严师出高徒。为了让我深刻反省,她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就连最古板、最讲究“尊卑有序”的礼部官员,看着少年身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都说不出半个字。

    这哪里是养皇孙?

    这分明是在虐待战俘,是在熬鹰!

    “放屁!你、你在编故事!”

    吕氏尖叫着弹起来,发髻散乱如鬼:“父皇!那奴才早就被打死了!是熥儿记错了!他是病糊涂了!他在污蔑我啊!”

    “打死了?”

    朱允熥嗤笑一声,直接转身。

    他把光着的后背对着朱元璋,反手指着那道像蜈蚣一样贯穿整条脊椎的紫红色鞭痕。

    “那这一道呢?这是前年端午,二哥非要玩骑马打仗,让我趴地上给他当马骑。”

    “我不肯,几个伴读就把我按死在地上,拿马鞭活活抽出来的。”

    朱允熥扭过头,死死盯着吕氏。

    “当时,母妃您就端着茶盏在旁边看着吧?”

    “您当时笑着说,兄弟之间打闹是常事,让我这个做弟弟的,要大度,要让着哥哥。”

    “这伤,也是我记错了?还是说,我这满背的伤,都是我自己画上去冤枉你们的?”

    朱元璋顺着朱允熥的手指,一寸寸扫过那具瘦骨嶙峋的身体。

    烙印、鞭痕、刀口、冻疮留下的紫黑斑块……

    这具身体根本不是人的身体,而是一本血淋淋的账本!

    每一道疤,都记录着这八年来,东宫高墙内发生的一切罪恶。

    而他这个做爷爷的,这个自诩掌控天下的大明皇帝,竟然就在一墙之隔的奉天殿里,对此一无所知!

    甚至就在刚才,他还觉得吕氏贤惠,觉得朱允炆仁厚,觉得朱允熥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好……好得很啊。”

    朱元璋突然笑一声。

    他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到龙案前,没有坐下。

    那只大手,一把抓起桌案上那封还没宣读完的册封诏书。

    那是立朱允炆为皇太孙的诏书。

    金丝楠木的卷轴,明黄色的绫锦,上面每一个字,都是他朱元璋对大明未来的期许,是他熬多少个大夜才斟酌出来的。

    “呲啦——!!”

    没有任何犹豫。

    朱元璋双手发力,青筋暴起。

    那份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诏书,在他手中被硬生生撕成两截!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大殿里震得人心惊肉跳!

    “皇爷爷!!”

    刚醒过来的朱允炆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也不顾肚子疼了,往前爬:“那是孙儿的……那是孙儿的啊!您不能撕啊!”

    “你的?”

    朱元璋把断裂的诏书狠狠砸在朱允炆脸上。

    “砰!”

    沉重的木轴砸在朱允炆鼻梁上,瞬间鼻血长流,染红半张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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