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5章 沈家地窖藏娇变地狱,陈娅狂性大发虐杀沈文渊  大明:扮演项羽披父甲提头见老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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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娅直勾勾地盯着李景隆。

    她双手死死攥着,垂在身体两侧。

    李景隆收起架着的腿。带泥的马靴重重踩平地上的砖缝。

    “底下。”陈娅开了口。

    她抬起手,指着正堂后头的穿堂小门。“在底下。有活人。”

    沈弘瘫坐在太师椅上,老脸上的皮肉止不住地抽搐。

    他双手死死扒住椅子扶手,身子往前猛倾,强撑着门阀家主的底气叫唤:

    “那是地窖!用来存冬冰的!哪里有什么活人!国公爷,你放纵手下在老夫家里乱窜,这是坏了朝廷的规矩!”

    李景隆偏过头,连半个正眼都没赏给沈弘。

    他一把拔出插在石桌上的雁翎刀,刀尖拖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动静。

    “老吴。”李景隆迈步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把他下巴卸了,像拖狗一样拖上。爷今天倒要见识见识,沈家的‘冬冰’是个什么成色。”

    老吴应声跨步上前。蒲扇大的巴掌一把捏住沈弘的下颌骨,粗暴地往下一拽。

    咔哒一声脆响。

    沈弘大张着嘴,混浊的口水顺着嘴角淌进领口。

    半句硬话都喊不出来了,只能被老吴扯着两条大腿,硬生生在青石板上拖拽着往后走。

    穿过月亮门。

    一股极其腥臭的味道直冲脑门。那不是单纯的血腥气,是皮肉沤烂了,混着屎尿和发酸药渣的死人气味。

    陈娅走在最前面。脚步停在一座假山跟前。

    假山底下嵌着道生铁小门。上头原本挂着的三道黄铜大锁,已经被老兵拿铁锤砸得稀烂。

    顺着发暗的青石台阶往下,一路上全是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

    地下暗室。

    长明灯里烧着最劣质的鲛鱼油,直往上飘黑烟,呛得人作呕。

    墙根靠着两排钉满带锈铁钉的木头架子。

    春娘被粗糙的麻绳死死吊在木架上。双脚脚尖悬空。

    她身上那件原先在衙门里穿着的昂贵织锦对襟,此刻成了一缕缕的碎布条。烂肉翻卷。

    血珠子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下的黄铜盆里,发出极有规律的滴答声。

    秋月和冬雪像两条破麻袋,死气沉沉地趴在墙角。

    浑身上下找不出一块好皮,全是被尖锐物件硬生生捣出来的血窟窿。

    沈文渊瘫坐在一张铺着厚软垫的大圈椅里。

    他下半身盖着厚重的大红被面,那被面中心早就染透了一大滩发黑的血迹。

    这个没了命根子的废人,手里正死死攥着一把剪衣服用的大号铁剪刀。

    剪刀尖上,挑着一块带血的碎肉。

    “喊啊!”沈文渊嗓音尖锐刺耳,透着一股不男不女的变态疯劲:“你们在那个姓李的草包床上,不是叫得挺欢吗!”

    一个废掉的男人,把做不成男人的滔天怨毒,全撒在了三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身上。

    春娘脑袋耷拉在胸前,乱发被汗水和血水死死糊在脸上。

    她根本没力气喊了。

    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被沈文渊拿铁钳子生生给卸了。

    就三天。

    她们三个从教坊司出来,原以为被送进知府衙门是苦尽甘来。

    那位曹国公虽然行事荒唐,但出手阔绰,压根没动她们一根手指头。

    沈家人把她们掳来的时候,她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直到沈文渊被半死不活地抬回府。

    直到这个成了太监的疯狗,攥着剪刀撞开暗室的门。

    “不喊是吧?”沈文渊上半身往前探,眼眶里布满疯狂的红血丝,

    “你们不是喜欢伺候男人吗?本少爷今天亲自动手,让你们舒坦个够!”

    他手里的剪刀抡圆了,照着春娘的小腹狠狠扎了过去。

    噗嗤。

    生铁剪刀扎破皮肉,直接捅进肚子里。

    春娘身子触电般剧烈抽搐,嗓子眼只挤出半截凄厉的惨叫,最后全变成了无声的干呕。

    旁边,沈弘的正妻柳氏端着一碗冒热气的参汤。

    她心疼地拿着丝帕,去擦沈文渊额头上的虚汗。

    “渊儿,千万别累着身子。”柳氏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讨论碾死几只蚂蚁,

    “这种低贱的物件,扎死就扎死了。留一口气让她们熬着,明天娘派人去扬州,给你买几个年纪更小、叫得更好听的来玩。”

    沈文渊猛地拔出剪刀,带出一长串粘稠的血水。

    他仰起头放声大笑。笑得扯动了下半身的烂肉,疼得五官全挤在一起,却依然停不下来。

    哐当!

    暗室那扇包着铁皮的木门,被一股蛮力直接踹飞。

    实木门板砸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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