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它的推荐位。”刘镇星冷冷地说道。

    “理由随便找，血腥暴力、审核风险、版权纠纷，什么都行。把它的曝光率降到最低。”

    “还有，联系各大直播平台的公会运营。”

    “让头部主播慢慢撤下来，别播这破游戏了。”

    “给他们推我们的新手游，这周刚上的那个二次元抽卡游戏，把推广费翻倍。”

    “最后……”

    刘镇星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让宣发部门买通稿。”

    “方向很简单——这游戏是‘电子受虐狂’玩的，不适合正常人。”

    “要把‘玩只狼’定义成一种‘自虐行为’，而不是‘潮流’。”

    “舆论战，才是我们最擅长的。”

    王建明看着那份文件，沉默了许久。

    作为一名曾经也是怀揣梦想的游戏制作人，他对这种手段感到本能的厌恶。

    这就像是看到了一个绝世剑客，因为无法在剑术上战胜他，就选择在他饭菜里下毒。

    卑鄙，但有效。

    “老刘，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王建明叹了口气，“国内好不容易出了个能打的苗子……”

    “苗子？”

    刘镇星打断了他，“如果这个苗子长在我们的花园里，那就是名贵的花卉。”

    “如果长在野外，还挡了我们的路，那就是杂草。”

    “除草，需要理由吗？”

    王建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

    他是个制作人，但他更是企鹅的高管。

    在这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机器面前，个人的审美和情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行吧。”

    王建明掐灭了烟头，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我会让下面的人配合你，出一款游戏de。”

    “虽然做不到那个物理效果，但画风和题材可以靠拢，先把受众抢过来再说。”

    刘镇星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生意就是生意。”

    就在这时，王建明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他关注的一个微博特别提醒。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怎么了？”刘镇星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搭档的情绪变化。

    “苏辰发微博了。”

    王建明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正是苏辰那条嘲讽全网的动态。

    “呵，哗众取宠。”

    刘镇星不屑地冷哼一声，“幻影之蝶都卡了全网玩家整整一天时间，那张大仙死得都快神志不清了。”

    “他居然说这是新手教程？这就是典型的为了热度不要脸，在玩家雷点上蹦迪。”

    “不……”

    王建明拿回手机，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刚才技术部分析代码时，在游戏底层素材库里发现的那些被加密的巨大模型文件。

    那些文件的体积，是蝴蝶夫人的十倍、二十倍。

    还有一个加密文件夹，虽然打不开，但光是泄露出的几行音频代码，就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老刘，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怎么？”

    “他可能……没有在开玩笑。”

    王建明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

    “根据逆向工程拆出来的地图碎片来看，平田宅邸在整个游戏地图里的占比……不到十分之一。”

    “那个蝴蝶夫人，在系统判定的怪物等级里，真的只是……入门级。”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刘镇星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如果蝴蝶夫人这种把职业选手虐得死去活来的BOSS只是新手教程，那这游戏后面的内容，到底是什么？

    是地狱吗？

    “疯子……”刘镇星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

    “确实是疯子。”王建明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喃喃自语，“但他正在重新定义什么叫‘游戏’。”

    “老刘，你的封杀令最好快点下。”

    “否则我们就真的拦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