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豉！”笑笑骄傲地宣布，“闻着不好闻，吃起来可香了！”

    

    林辰一脸嫌弃：“你确定？”

    

    “确定！等做完了你就知道了！”

    

    一周后，第一批豆豉“成熟”了。笑笑让林薇把发酵好的豆子取出，加入盐和香料，再密封保存几天。几天后打开，那股刺激性的气味已经转化为一种深沉复杂的咸香。

    

    笑笑用筷子夹起一颗，送进嘴里，眯着眼嚼了嚼，然后点头：“嗯，成了。”

    

    林薇也尝了一颗。咸，鲜，豆香浓郁，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发酵感”。不是酱油那种液态的鲜，而是更厚重、更扎实的鲜。

    

    “这个……可以直接吃？”

    

    “可以呀！不过一般是做菜用的。”笑笑说，“蒸鱼、蒸排骨、炒菜，放几颗进去，整个菜都香了。”

    

    林辰将信将疑地尝了一颗，然后眼睛就直了：“这……这东西，怎么能这么好吃？刚才还那么臭！”

    

    “臭的才香！”笑笑得意地说，“这叫‘闻着臭吃着香’！”

    

    第二批尝试的是豆酱。

    

    做法比豆豉复杂一些——豆子蒸熟后要捣碎，加入面粉和盐水，然后放入发酵箱。这次需要的时间更长，将近两周。期间笑笑每天都要打开发酵箱闻一闻，确认“味道对不对”。

    

    两周后开箱，豆酱呈现出漂亮的黄褐色，质地浓稠，散发着浓郁的酱香。

    

    “这个和酱油不一样。”笑笑解释，“酱油是液体，这个是酱。可以蘸黄瓜、蘸大葱，也可以做菜。做炸酱面最香了！”

    

    “炸酱面又是什么？”林辰好奇。

    

    “就是……”笑笑歪着头想了想，“用豆酱炒肉末，浇在面条上，拌着吃。可香可香了！”

    

    林辰咽了咽口水：“什么时候做？”

    

    “等我把这些都做完！”

    

    第三批尝试的是水豆豉。

    

    这个其实是豆豉的“湿版”——豆豉发酵好后，加入盐水、姜末、辣椒等，继续浸泡发酵几天，就变成了水豆豉。成品颗粒饱满，汤汁粘稠，酸咸鲜辣，特别下饭。

    

    笑笑做水豆豉的时候，特意留了一小碗给林海尝。林海夹了一颗送进嘴里，那复杂的风味层次让他愣了好几秒。

    

    “这个……可以直接当菜吃？”

    

    “对呀！配粥、配饭，都好吃。”笑笑说，“而且那个汤汁也可以拌菜，特别开胃。”

    

    第四批尝试的是面豉酱。

    

    这个和豆酱类似，但原料是豆子和麦子混合，风味更甜一些。笑笑说，这个做汤最好喝，“味噌汤”就是用它做的。

    

    “味噌汤又是什么？”林辰已经放弃抵抗，准备接受所有新名词。

    

    “就是……用海带煮汤，然后放面豉酱化开，最后放点豆腐和海菜。可鲜可鲜了！”

    

    林辰咽了咽口水：“什么时候做？”

    

    “等我把这些都做完！”笑笑瞪他，“哥哥你怎么就知道吃！”

    

    林辰被噎得说不出话，林薇在一旁笑出了声。

    

    最后一批尝试的是甜面酱。

    

    这个和其他几种都不一样——它不是用豆子做的，而是用面粉。面粉蒸熟后接种，发酵几天后加入盐水继续发酵，最后得到一种棕褐色、甜咸适中的酱料。

    

    “这个是北京烤鸭的灵魂！”笑笑宣布，“可惜这里没有烤鸭……不过蘸黄瓜、蘸大葱也很好吃！”

    

    林海试了试，确实，甜咸交织，风味独特。

    

    “这个可以做酱爆肉丁。”笑笑继续说，“肉丁炒熟，加甜面酱，又甜又香，特别下饭。”

    

    林辰的喉咙已经不知道咽了多少次口水。

    

    唯独纳豆，笑笑提都没提。

    

    “笑笑，纳豆呢？”林薇好奇地问。

    

    “不做！”笑笑摇头摇得像拨浪鼓，“纳豆是水豆豉的半成品，黏糊糊的，还臭臭的，拉丝拉得到处都是！不好吃！不喜欢！”

    

    她这副坚决抵制的模样，把林薇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