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别放弃”、“我们一直在”。

    

    他想起笑笑那句朴素的话——“一直生气很累，但原谅了就可以想别的事”。

    

    他想起那些曾经被大公司侵权却无力抗争的小创作者，他们的故事，他在社群里看过太多太多。

    

    “周律师，”他最终开口，“我想要的不只是赔偿。”

    

    “那是什么？”

    

    “我要让他们记住，”林海缓缓说，“侵权，是有代价的。不是3%的代价，是让他们下次想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值不值得的代价。”

    

    周明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林先生，你这是要做成案例啊。”

    

    “对。”林海点头，“为了烟火人间的用户，也为了以后可能被侵权的个人和小公司。我要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忍气吞声。”

    

    “好。”周明远说，“那我回去准备反提案。咱们慢慢谈，不急。”

    

    挂断通讯后，林海回到客厅。笑笑已经睡着了，蜷在林薇怀里，手里还攥着一个没捏完的“豆豉宝宝”。林薇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摇篮曲，脸上是满足而宁静的笑容。

    

    林海在她们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妻子的手。

    

    “谈得怎么样？”林薇轻声问。

    

    “还在谈。”林海说，“我想要的，可能比他们预期的多。”

    

    “那就慢慢谈。”林薇靠在他肩上，“我们等得起。”

    

    窗外万家灯火依旧。星网上关于“烟火人间”和寰宇的讨论，还在持续发酵。无数人正在关注这场官司的走向，无数人正在等待一个结果。

    

    而那个结果，将不再只是一家小店铺的胜利，而是一个信号——告诉所有大公司，侵权，真的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