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还有一种吃法，叫‘尖椒皮蛋’，把青椒烤熟了，撕成条，和皮蛋一起拌，也很好吃。”

    

    老周咽了咽口水，恨不得现在就能尝到。

    

    咸鸭蛋和皮蛋都安排好了，接下来是鸭肉。

    

    老周让人送来几只宰杀处理好的鸭子——都是今天早上现杀的，还冒着热气。

    

    笑笑看着那些鸭子，开始盘算：“今天先不做啤酒鸭，我不能喝酒。酸笋还没做好，不能做酸笋鸭。咸柠檬也没腌，不能做柠檬鸭。那就做……”

    

    她掰着手指数：“盐水鸭、姜母鸭、酱鸭。这三样做好了，够你们卖一阵子了。”

    

    老周赶紧让厨房的人过来学习。

    

    第一道：盐水鸭。

    

    笑笑坐在厨房角落的小凳子上，开始指挥：

    

    “鸭子先洗干净，用盐和花椒抹匀，里里外外都要抹到。盐要多一点，但也不能太多，不然太咸。抹好了腌两个小时。”

    

    机器人照做。

    

    “腌好了，煮。锅里放水，放姜片、葱段、八角。水开了把鸭子放进去，大火煮开，转小火焖。焖多久呢……”她想了想，“看鸭子大小，大概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用筷子戳一下，能轻松戳进去就行。”

    

    “然后呢？”老周问。

    

    “然后关火，别拿出来，就让鸭子在汤里泡着。泡到汤凉了，再拿出来。这样肉才嫩，汁水才足。”

    

    第二道：姜母鸭。

    

    “鸭子切块，不要太小，大块一点好吃。”笑笑继续指挥，“老姜，多多的老姜，切片。锅里放麻油，没有麻油用普通的油也行，但麻油最香。炒姜片，小火慢慢炒，炒到姜片干干的，卷起来，像小耳朵一样。”

    

    厨房里的机器人小心地翻炒着姜片，那股浓郁的姜香很快就飘满了整个厨房。

    

    “姜片炒好了，下鸭块。大火炒，炒到鸭皮黄黄的，有点焦香。然后加米酒——没有米酒，用那个‘星露酒’也行。加酱油、糖，加水没过鸭子。大火烧开，转小火炖。炖多久？至少一个小时，炖到肉烂。”

    

    “最后大火收汁，收到汤汁浓稠，裹在鸭肉上，就可以出锅了。”

    

    第三道：酱鸭。

    

    “这个要提前腌。”笑笑说，“鸭子先用酱油、糖、姜、葱、八角、桂皮腌一晚上。腌的时候要翻几次面，让味道均匀。”

    

    老周点头，让人记下。

    

    “第二天拿出来，晾干。腌鸭子的酱汁别扔，留着用。”笑笑继续说，“锅里放酱汁，加水，放鸭子。大火烧开，转小火焖煮。煮的时候要不停地往鸭子身上浇汁，让它上色均匀。煮到筷子能轻松扎进去就行。”

    

    “然后呢？”

    

    “然后捞出来，晾凉。晾凉了再切，肉才不会散。切好了摆盘，可以淋一点煮鸭子的酱汁，也可以直接吃。”

    

    三道菜，从下午一直做到晚上。

    

    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香味——盐水鸭的清雅、姜母鸭的浓郁、酱鸭的醇厚。老周和其他农场主闻着那些香味，不停地咽口水。

    

    终于所有的菜都出锅了。

    

    老周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盐水鸭，送进嘴里。鸭肉又嫩又香，盐和花椒的味道恰到好处，还有一股淡淡的八角香。他嚼着嚼着，眼眶红了。

    

    “活了五十多年，第一次知道，自己养的鸭子，能做得这么好吃……”

    

    其他人也纷纷动筷。姜母鸭的浓郁、酱鸭的醇厚，每一道都让人惊艳。有人一边吃一边问：“笑笑老师，这些菜我们都能学吗？”

    

    笑笑点头：“能！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们都记下来了吗？”

    

    “记了记了！”在场做过笔记的人举起手里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步骤。

    

    “那就好。”笑笑满意地点头，然后又补充，“不过第一次做可能没这么好吃，要多练。做菜就像养鸭子一样，要多用心，才能做得好。”

    

    老周郑重地点头：“笑笑老师说得对。我们一定用心学，用心做。”

    

    笑笑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夜风微拂。农场的厨房里，灯火通明，一群人围坐一张大桌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