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

    

    老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旁边的机器人已经把煮过的蚝肉拿出来了，铺在竹筛上，准备搬到外面晒。

    

    老孙看着那些蚝肉，忽然问：“笑笑老师，那蚝壳呢？你昨天说有用，有什么用？”

    

    笑笑想了想：“可以磨碎了，给鸡鸭当饲料。补钙用的。”

    

    老孙愣了：“蚝壳？补钙？”

    

    “嗯。鸡吃了，下的蛋蛋壳更硬。鸭子也是。”

    

    老孙看了她好几秒，然后不田自主地笑了出来。

    

    “笑笑，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笑笑眨眨眼，没回答。

    

    她总不能说，上辈子老家养鸡的，都去海鲜市场收贝壳，磨碎了拌在饲料里喂鸡。

    

    老孙也没追问。他让人把昨天攒的那堆蚝壳收起来，先放着，以后慢慢研究。

    

    吃完早饭，笑笑又跑到海边去看那些礁石上的生蚝。

    

    密密麻麻的生蚝附着在礁石上，有些已经长了很大，有些还是小不点。海浪拍过来，它们紧紧贴着石头，一动不动。

    

    笑笑蹲在那里看了很久。

    

    老孙走过来，问：“笑笑老师，看什么呢？”

    

    “我在想，”笑笑指着那些生蚝，“这些野生生蚝够农场用能用多久。”

    

    老孙愣了愣，然后明白了。

    

    “你是说，野生的不够采的？”

    

    笑笑点头：“现在您只有石滩上这些，采完就没了。要做蚝油、做蚝豉、做金蚝，都要好多好多生蚝。这些不够的。”

    

    老孙沉默了。

    

    他养了三十年海产，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石滩上的生蚝，年年长年年采，好像从来没少过。但笑笑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这些东西不是无穷无尽的。

    

    “那怎么办？”他问。

    

    笑笑摇摇头：“我不知道。要问懂的人。”

    

    她想了想，又说：“应该可以像养扇贝那样，把生蚝养起来吧？放网笼里，吊在海里，让它们长。”

    

    老孙眼睛亮了：“这个可以试试！”

    

    “但是要问专家。”笑笑认真地说，“我不知道生蚝怎么养，要养多久，吃什么东西。孙叔叔您找专家问问。”

    

    老孙连连点头：“好，好，我找专家问。”

    

    笑笑又看了看那些生蚝，忽然想起一件事。

    

    “孙叔叔，那个扇贝，昨天您说扇贝肉可以卖，那扇贝边呢？”

    

    老孙愣了：“扇贝边？”

    

    “就是扇贝肉旁边那一圈，像裙边一样的。”笑笑比划着，“那个可以晒干，煲汤用的。很鲜。”

    

    老孙想了想：“那个啊，我们一般都扔了，或者拿去喂鱼，嫌它嚼不动。”

    

    笑笑摇摇头：“不是直接吃，是晒干了煲汤。放几片进去，汤就鲜了。”

    

    老孙记下了。

    

    笑笑继续说：“还有扇贝壳，可以做成工艺品。”

    

    她指了指加工间那边：“我上辈子……呃，我以前见过有人用扇贝壳做风铃，穿成一串，风一吹叮叮当当响，可好听了。还有人将扇贝壳做成小鸟、小鱼的样子，涂上颜色，摆在店里当工艺品卖。”

    

    老孙听得入神。

    

    “这个能卖钱？”

    

    “应该能吧。”笑笑说，“海边旅游的地方，游客喜欢买这种小玩意儿。”

    

    老孙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笑笑又说：“还有，扇贝肉可以晒成干贝。干贝也分好坏的，大的小的，晒得干不干，价格都不一样。”

    

    老孙记了一堆，忽然想起什么：“笑笑老师，你说的那些干贝，还有蚝豉，能一起做成什么吗？”

    

    笑笑眨眨眼，想了想，然后笑了。

    

    “能啊。把干贝撕碎，加虾米、辣椒、蒜、油，熬成酱，就是XO酱。那个最香了，拌饭拌面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