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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球飞回来,笑笑又接住。
一来一回,几个回合。
周维明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扬起。但周诺亚在旁边看到了,眼睛瞪得老大。
打完球,周维明把球拍递给周诺亚,对笑笑说:“谢谢笑笑小朋友。”
笑笑摆摆手:“不客气。周爷爷您打得不差,多练练就行了。”
周维明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上车走了。
周诺亚追上去,趴在车窗上问:“爷爷,你笑了?”
周维明没回答。
笑笑站在校门口,看着那辆车开远。
林薇来接她的时候,看到她一个人站着发呆。
“笑笑,想什么呢?”
笑笑摇摇头:“没什么。妈妈,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笑笑忽然问:“妈妈,周爷爷以前是不是不开心?”
林薇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
“他笑了一下。”笑笑说,“但是好像很久没笑过。”
林薇沉默了一会儿,说:“也许吧。大人的事,有时候很难说。”
笑笑点点头,没再问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海问起今天在幼儿园的事。
笑笑把分海苔、打羽毛球的事都说了一遍。说到周维明的时候,林海筷子停了停。
“他找你打球?”
“嗯。他打得不差。”笑笑扒了一口饭,“就是好像不太开心。”
林海和林薇对视一眼,没说话。
吃完饭,笑笑去洗澡了。
林海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发呆。
林薇走过来,靠在他肩上。
“想什么呢?”
“在想周家。”林海说,“他们帮了我们那么多,从来没提过任何要求。”
“也许他们的要求,就是让笑笑好好长大。”林薇说。
林海点点头,没再说话。
浴室里传来笑笑唱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唱得很开心。
林海听着那歌声,忽然笑了。
不管周家在想什么,不管科学院在研究什么,不管那些大人有多少复杂的盘算——
至少这一刻,他的女儿是开心的。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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