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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吧?”
林辰已经顾不上回答了,埋头啃骨头。
凉拌猪耳朵最受欢迎。脆骨嚼起来咯吱咯吱的,红油香辣,越吃越想吃。林辰一边吃一边说:“这个辣得过瘾!比外面买的零食好吃!”
卤水拼盘里的各种肉,被林海一片一片地品尝。猪头肉肥瘦相间,猪耳朵脆嫩,猪舌有嚼劲,猪心绵软。他边吃边问:“笑笑,这个卤水,是你指挥做的?”
笑笑点头:“嗯!我让陈叔叔准备的香料,和老李叔的卤水差不多,但配方稍微改了改。”
林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小时。桌上的菜被扫荡得差不多了,林辰还在啃最后一根骨头。
笑笑摸着肚子,靠在椅子上,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爸爸,”她忽然说,“你知道吗,那个屠宰场,特别大,特别干净。”
林海点头:“你说过了。”
“那些机器人,可聪明了,我一说它们就懂。”
“也说过。”
“陈叔叔说,以后那些内脏和骨头,都不当饲料了,都要做成好吃的。”
“这个也说过。”
笑笑眨眨眼,然后笑了。
“那我再说一遍。”
林海也笑了。
“行,你再说一遍。”
于是笑笑又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从下车开始,到看到那堆“废料”,到教机器人处理内脏,到指挥做卤水,到最后大家围在一起吃饭。
林辰听着听着,忽然问:“小妹,你不累吗?”
笑笑摇头:“不累啊。做好吃的,怎么会累?”
林辰看着她那张兴奋的小脸,忽然有点羡慕。
他复习考试,累得要死。小妹去农场,累得回来还能讲三遍。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晚上,笑笑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着今天做的那些菜,想着老陈他们吃饭时的表情,想着哥哥啃骨头的样子。
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爬起来,跑到客厅。
林海还在书房里工作。
“爸爸!”
林海抬头:“怎么了?”
“那些菜的视频,您导出来了吗?”
林海笑了:“刚导完,正准备发给你看。”
他打开光屏,调出今天录的那些视频。画面里,笑笑站在操作台前,小手比划着,指挥机器人做菜。旁边的工作人员和机器人都认认真真地听着。
笑笑趴在旁边看,看着看着就笑了。
“我好像老师。”
林海点头:“你就是老师。”
笑笑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爸爸,这些视频,可以做成菜谱吗?”
林海说:“可以啊,我这两天就做。”
笑笑点点头,又看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哈欠。
“困了?”
“嗯。”
林海把她抱起来,送回房间。
盖好被子,关灯。
笑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今天的事。
然后笑了。
翻个身,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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