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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公明再次踏入“定道阁”那方绝对宁静、稳固、隔绝内外的独立空间。与上一次闭关时的紧张、急迫、带着一丝对未知“道伤”的忧虑不同,这一次,他的心绪沉静、笃定,又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对“道”之奥秘的强烈探索欲,与开创未来的宏大使命感。
他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并未立刻沉入最深层次的入定,而是先将心神缓缓沉入眉心那枚已然“升华”的、混沌色的、完美的、圆融的“道核”之中,静静地感受、体悟着此刻自身的状态。
“道核”依旧缓缓旋转,但其形态、结构、韵律,都已与之前截然不同。其外壳不再仅仅是混沌色,而是仿佛蒙上了一层更加深邃、更加内敛、却又仿佛能映照出万千道则、无尽“变”与“不变”本质的、奇异的、混沌色的光泽。其内部,那些象征着“存在”、“虚实”、“平衡”、“循环”、“变数”等等大道真意的、暗灰与惨白交织的道纹,变得更加繁复、玄奥,相互勾连、流转,隐隐构成了一幅微缩的、动态的、似乎遵循着某种更高层次、更加圆满的大道韵律运转的、完美的、微缩的、混沌色的、大道宇宙模型。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在这“道核”模型的核心位置,多了一点极其微小的、不断明灭闪烁、散发出与“无名绝地”深处那“蜕变核心”隐隐同源、却又更加“有序”、“深邃”、“圆满”的、“活性”韵律的、混沌色的、如同“奇点”般的、光点。这光点,仿佛是他此番道核升华、深入接触、理解、甚至“吸收”了那“绝地”“蜕变”奥秘后,自然孕育、诞生出的、独属于他自己的、更高级的、“秩序”框架内的、“变”之本质力量的核心。
“这,便是道核升华后,我的力量源泉,也是我未来开辟新道、应对那‘绝地’的……根本依仗么?”赵公明心中喃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奇点”中蕴含的力量,以及对“活性”本质的理解、掌控程度,已然远超从前。他甚至隐隐有种感觉,自己似乎能够以此“奇点”为基,在一定范围内,去“定义”那些源自“厄劫”的、混乱、畸变、负面的“变化”之力,将其“引导”、“转化”为更加“有序”、“可控”、“与自身大道和谐共存”的状态。这无疑是一种极其强大、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逆天”的能力。
“但,还不够。”赵公明目光变得锐利。他深知,单凭此力,或许能在与“绝地”完成“蜕变”前的交锋中占据一些优势,但若对方真的完成了“蜕变”,凝聚出那代表着“道”之“变化”一面本源的、近乎“法则”化身的存在,自己这点力量,恐怕依旧远远不够。他需要更深刻、更本质、更触及大道根源的、理解与力量。
“恒常与变化……秩序与混乱……存在与虚无……生与死……”
他开始梳理、回忆、消化此番与“绝地”意志交锋、接触其“蜕变”核心奥秘的、所有过程、细节、感悟。那冰冷、宏大的意志,所透露出的、关于“厄劫”本质是“道”之“常易”一面长期被压制、扭曲失衡后的爆发,其“蜕变”是向着更“纯粹”、更“本质”的“变化”本源存在凝聚升华的、惊人信息,再次在他心湖中激起惊涛骇浪。
“道”并非死水一潭,永恒不变。道是“常易”,是永恒的变化、演化、发展。但“道”亦是“恒常”,是贯穿始终、维持基本秩序、保证“存在”得以持续的、根基法则。“恒常”与“常易”,如同一个硬币的两面,一体两面,缺一不可。然,在无穷纪元的演化中,或许是出于“存在”的本能需求,或许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大道规律,在大多数时候、大多数地方,“恒常”的一面,占据着主导、甚至“压制”的地位,形成了相对稳定、有序的、现存的大道规则体系与“秩序”世界。
而“常易”一面,则如同一股潜藏在地底、奔腾不息的岩浆,在“恒常”的“地壳”压制下,不断积蓄、翻腾,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薄弱的缝隙,试图“喷发”而出,打破“地壳”,改变地貌,创造新的、充满不确定性的、但也是全新的、可能的、天地。
此次“道源之厄”,便是“常易”一面积蓄太久、在某种未知“契机”下,于一处相对“薄弱”的、或者说,“恒常”秩序出现某种“僵化”、“失衡”的节点(起源之核附近),引发的、一次前所未有的大规模、极端、扭曲的、爆发与“喷发”。
“无名绝地”、“万灵墓园”等等“厄劫节点”,便是这“喷发”形成的一个个、充满毁灭性与畸变可能的、“火山口”与“熔岩湖”。
而“无名绝地”的意志,或者说,是其正在“蜕变”凝聚的、那个更“纯粹”、“本质”的、代表“变化”本源的存在,便是这股庞大、冰冷、纯粹的、“常易”力量,在“喷发”、“扭曲”、“失衡”的过程中,逐渐诞生、或者说“觉醒”的、一种更加“高级”、更加“理性”、更加“有目的性”的、集体意志。其目标,已不仅仅是本能的、混乱的、毁灭性的“喷发”,而是试图通过“蜕变”凝聚,成为一个能够真正代表、甚至“掌控”、运用此纪“变化”本源力量的、全新的、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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