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春兰愣了一下。

    “为什么？”

    林默看着她。

    “嫂子，昨天的事，对不起。”

    赵春兰的眼眶红了。

    她偏过头，不去看他。

    “你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

    林默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不是他的错，可他还是觉得愧疚。

    如果他没有去王二牛家，如果他没有喝那杯酒，如果他没有发现那个摄像头，赵春兰就不会被这样对待。

    可他去了，他喝了，他发现了。

    所以有些事情，他得担着。

    “嫂子，我有件事想问你。”

    赵春兰转过头，看着他。

    “你说。”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赵春兰愣了一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白白净净的，指节纤细，却有些粗糙。这七年，她就是用这双手，给王二牛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伺候公婆。

    “能怎么办？”她的声音很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林默看着她。

    “嫂子，你甘心吗？”

    赵春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在打转。

    “不甘心又能怎样？”

    林默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床上。

    是一张银行卡。

    赵春兰愣住了。

    “这是......”

    “卡里有五千块。”林默说，“嫂子，你先拿着。”

    赵春兰连连摇头。

    “不行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钱......”

    “嫂子。”林默打断她，“你听我说。”

    赵春兰停下来，看着他。

    “这钱不是给你的。”林默说，“是借给你的。”

    “万一哪天，你不想在这个家待了，这钱能让你有个去处。”

    赵春兰盯着那张卡，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肩膀抖得厉害。

    林默看着她，心里堵得慌。

    他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世上有很多事，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也不是一句我帮你就能改变的。

    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过了好一会儿，赵春兰才止住眼泪。

    她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把那卡收起来。

    “林默，谢谢你。”

    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但眼神比刚才亮了一些。

    林默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赵春兰突然开口。

    “林默。”

    他停下来。

    “那二十万，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