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神医，你以前念过书？”

    “念过一年大学。”

    “为什么没念完？”

    “摔了一跤，脑子摔坏了。”

    柳月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同情：“苦命的孩子。”

    林默笑了笑，没有多说。他把面吃完，擦了擦嘴：“多少钱？”

    “不要钱。”柳月娥学着林默的语气，“一碗面换一个方子，扯平了。”

    林默笑了，站起来：“柳姐，那我走了，你记得按时吃药，半个月以后要是还不好，来青石村找我。”

    “哎，慢走，路上小心。”

    林默走出饭馆，柳月娥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回去收拾碗筷。

    回到青石村已经快十点了。

    苏青梅还没有睡，坐在院子里等他。看到他回来，她站起来：“怎么这么晚？吃饭了吗？”

    “吃了，在镇上吃的。”林默把东西放下，在苏青梅旁边坐下。

    苏青梅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你身上怎么有红烧肉的味道？在谁家吃的？”

    “镇上一家小饭馆，老板娘做的。”

    苏青梅“哦”了一声，没有多问。

    林默觉得她情绪不对：“嫂子，怎么了？”

    “没什么。”苏青梅站起来，“我去给你烧洗澡水。”

    “嫂子。”林默拉住她的手。

    苏青梅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到底怎么了？”林默问。

    苏青梅沉默了很久，才说：“阿默，你是不是要搬走了？”

    林默愣了一下：“谁说的？”

    “没人说，我自己猜的。”苏青梅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你现在有本事了，认识的人也多了，沈镇长的闺女对你有意思，镇上的老板娘给你做红烧肉，你在村里待不了多久了。”